“小子,你好運道!”金不換從牙縫裏擠出的一句話。
“蕭……蕭兄弟……我……”這世上誰不怕死,能活著當然比什麽都好。
更何況,王捕頭剛從鬼門關轉悠了一圈回來,那心情可想而知了。
“你用的是法門?”出來後,金不換嘿嘿幹笑了一聲,湊上臉來。
“你會把自己最拿手的醫術外露嗎?”蕭七月沒好氣的翻了個白眼看著他,繼續吊胃口。
“我這裏有一百年的蘭北山血參王,還有小朱果,怎麽樣?”金不換大放血了。
“就這點,小子我現在沒空,我哥還躺在**。”蕭七月搖了搖頭,就要急著離開。
“別忙著跑啊,你哥的病我可以看看。”金不換急了,對於一個靈藥師來講,一方絕頂的醫術絕對具有殺傷力的。
不過,蕭七月不理他,往家趕去。
金不換停了停,最後,厚著臉皮跟上了。
這免費的醫學專家上門,得套牢了才是。
而且,有金大師坐鎮蕭家,趙家投鼠忌器,絕對不敢過於囂張了,相當於給蕭家找了把臨時頭的保護傘。
“父親,金大師來給大哥看病了。”一進院子,蕭七月就扯著嗓門喊道。
“啊,金大師,快快有請!把我的‘天霧毛尖’拿出來讓大師品品?”蕭天成自然喜出望外,趕緊衝管家叫道。
不過,轉頭一看兒子那牛逼哄哄的樣子,差點就要掄巴掌抽人了。
你小子犯渾啊,人家堂堂靈藥師上門,你小子還不恭敬著?
以前千請萬請的隻不過請來一個宋藥師,隻不過,宋藥師在他麵前就一個跟班而已。
早看出了老爹的心思,蕭七月卻是一臉不再乎地說道,“大師,別忙著喝茶,先把我哥病看了再喝不遲。”
“要得要得。”金不換頭點著,差點把蕭天成看蒙了。
一時愣在當場,這堂堂靈藥師怎麽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