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勇的手腕往下倒掛著,血倒是沒血,就剩一點皮肉連著,不然,早掉地下了。
下一刻,全場人成了根根電線竿子插在練功場上,看蕭七月的表情就是突然間吞了一隻死蒼蠅。
“我幹死你個畜牲!”
林勇咆哮一聲,被人突然間打了一拳似的從地下蹦嘎而起。
隨手操起兵器架上一把精鐵劍往前一撲,挽出三道劍花狠狠刺向了蕭七月胸脯。
“彈指一道雲龍變!”來得正好,順便也可以練練刀功,一道銀電閃過,一隻耳朵血淋淋的拋飛出去,在空中直接給八極天魔刃斬成了碎片,一地碎肉星子。
啊!
練功場響起了林勇殺豬般的慘叫來,他捂著耳朵不斷的翻滾著,一路斑斑血跡,長達十來丈,觸目驚心。
圍觀的學子們好像給一盆冰水澆了個透心涼,沒人敢上前去扶林勇一把。
至於田鳳,上牙磕襯著下牙一直抖瑟個不停,哪敢正眼瞧一下蕭七月?
就怕這瘋子在自己臉上劃啦幾下,那自己‘吃飯’的本錢沒了還怎麽活?
“呸!”蕭七月一口痰正好呸在田鳳臉上,那妹連擦都不敢擦巴一下。
爾後,蕭七月隻是拍了拍手上的灰塵,放眼掄了一圈回來,所有給看著的人都不由自主的退後了一大步,再回頭時隻發現一道背影已經遠到了幾十丈外。
“太帥了!”
“夠狠!辦事幹淨利落,是真男人!”
看著那道背影,好些女學子在心裏尖叫開了。
“白老,我想挑一本棍法練練。”蕭七月朝著藏書樓門口永遠斜靠著,一身洗得發白的布衣,看上去有些老眼昏花,頭發胡子全白的老頭躬了躬身子,一臉恭敬的摸出了學生證。
大多數學子都把這老頭當成看門的了,所以,沒人尊重他。
以前的蕭七月當然也是這種老鼠眼光了,隻不過,現在可不一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