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噢,我知道。”太令人失望了,納蘭若德簡直想上前抽這家夥一巴掌,叫你表情這麽淡定自若。
“知道了還不去?你小子犯渾啊?”白老瞪了蕭七月一眼,那意思你懂的。
“這個,小子我的確有事,告辭!”蕭七月抱了抱拳,大步就走。
“這小子是白癡嗎?我舅叫他都不去?”納蘭若德的表情十分的搞笑。
“不是白癡也是頭蠢豬,不管他了,咱們品雲霧毛尖去。”白老吞了下口水,急著喝茶了。
“這個,不好意思啊白老,我舅那邊根本就沒有雲霧毛尖。”納蘭若德一臉不好意思。
“沒有?哪你……”白老雙眼珠子瞪得都快掉地上了。
“這個,是舅舅叫我來邀請蕭七月過去的。隻是,我覺得這太掉價了是不是?我舅什麽人……”納蘭若德一臉尷尬。
“所以,你就故意整出個雲霧毛尖,表麵上是叫我,蕭七月隻是捎帶。”白老愕了一下,一轉爾,哈哈大笑了起來,“小子,你現在可是搬起石頭砸自己腳了。若德,你很聰明,不過,聰明也有聰明誤的時候。”
“可我舅還在等著,白老,你說怎麽辦?”納蘭若德可是麻煩著了。
“怎麽辦,涼辦!”白老翻了個白眼。
“呃呃……蕭兄弟,等一等……”
當然,蕭七月也並沒有那所說的那樣沒空。
也不是他不想拜丘院長為師,那是因為,他早發現一身儒雅文士裝扮的丘院長早到了。
就站在藏書樓百來米左右一處古鬆下邊,如果自己那般聽話的跟著去了會讓院長大人認為理所應當。
如果自己放一回院長大人‘鴿子’,那肯定會更引起院長大人的興趣。
到時,自己所能得到的料必會更為豐盛。
因為,天才,從來都是有脾氣的。
而院長大人一直沒冒頭,當然也人暗中考究自己的意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