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封號當然是。”孫張成不得不點頭,斜瞪了趙浪一眼,心說你這個白癡,轉爾又搖頭道,“不過,那隻追贈給已經死去的人。
而你現在還活著,所以,追贈的事巡撫於大人還另有決斷。
事已不成立,你的追贈肯定不能給的了。”
“噢!這話是於大人說的嗎?我怎麽還沒接到通知。”蕭七月拿腔作調。
“還沒正式通知。”孫張成臉都氣得微微有點紅了,頭上人氣都化為了一個衙門用來打屁股的大板子。心裏估摸著想把蕭七月打上八十大板了。
“沒正式通知下來我還是擁有原來的‘封號’,蔡大人,你說是不是?”蕭七月又轉向了蔡然也。
雖說蔡然也頭上人氣並沒人頃向自己,但是,至少,還沒化為大板子要抽打自己。
相對來說,他應該比孫張成好說話。
“這個,當然。不過,你的情況有些特殊,那是給死人的,而你又活著,這事兒,暫時勿論就是。”蔡大人也是相當的慒圈啊,這叫他怎麽解釋。
如果承認封號,好像不妥當,給死人的嘛。
如果不承認,上頭又沒撤了,自己說不是那豈不是跟上頭作對?
幹脆手一揮,暫時擱置。
自然,蕭七月也逃過了一劫,氣得趙浪在一邊牙疼。
“蔡七月,本縣今天叫你過來有兩件事。第一件事是想具體了解一下周大人的案子。第二件事就是關於新秀賽的事你有沒參加的打算?”孫張成問道。
“周錦池一到天陽……至於新秀賽的事,本人當然參加了。”蕭七月有條不紊地說道。
“既然參加,為何到現在還沒報名?幾天後就要開賽了,報名時間截止到今天晚上為止。”孫張成問道。
“這個,我已經入三人大名單了,要參加也得等到決賽排位?報什麽名?”蕭七月反問道,感覺這家夥要拿此事說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