給蕭七月畫了一張巨大的誘人‘香餅’高掛在空中。
不過,施展這種精神類的武功特耗神,為了供給精神,他卻是在毫無節製的壓榨著一身皮肉中的剩餘能量。
畢竟,沒有皮肉,精神何存?
皮肉是載體,魂魄是精氣。
“好好好,我馬上交馬上交。”蕭七月一臉慒逼樣子興奮的把手伸了一下。
“這就對了嘛,想想,今後,咱們得了楚國,你我共同當這大楚的王,那是何等的威風霸氣?晚上一回家,鶯鶯燕燕,全楚國的美女都在咱們的後宮之中……”孫張成繼續摧發雙瞳。
“不過,得先商量好。你當老大還是我當老大?”蕭七月手停在了空中,雙眼蒙蒙的問道。
“當然你當老大了,你是大王,我是二王。我一切都聽你的,我當你軍師都成。咱們共同開創偉大的事業……”孫張成全身都顫栗著,心裏卻是暗暗叫苦。
這雙瞳術太耗精力了,這小子再不招出來自己有可能完了。
平時最多施展幾十息時間就累得夠嗆,這次早超過了百息時間了。
並且,中間又不能斷了,一斷前功盡棄不說。
要是給這小子發現了一絲端倪,第二次就更難騙了。
這一切蕭七月自然盡收眼底,暗算老子,最好完了。
“口說無憑,得立下字據才是。”蕭七月搖了搖頭。
“好好,立字據字據。”孫張成都快哭出來了,一旁的雷鳴強趕緊擺好了紙筆,孫張成大筆一揮就在亂寫,卻是給蕭七月喊住了道,“等一下。”
“你還有什麽要求,趕緊提,提就是。”孫張成真的帶著哭腔了。
可是,費了這麽大勁千萬不能給打斷了。
這塊‘肥肉’就要到嘴了,拚了!
“一日為師,終身為父,寫上,你拜我蕭七月為師,一生唯師傅蕭七月馬首是瞻,如有反悔,斷子絕孫,生兒子沒屁眼,生閨女沒胸脯。”蕭七月一臉較真地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