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當然不知道,你以為自己是什麽人啊?
在李當陽眼裏,你跟一隻蠢豬也沒什麽兩樣。
在李當陽布的局當中,你隻是一枚可憐的小棋子而已。
隻是他迅速解決酒莊,騰出手來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犯下天陽客棧慘案的墊腳石。
如果給酒莊的事拖太久,勢必會給衙門發現。
那天陽客棧的行動就沒那麽順利了。
所以,間接來講,你也是幫凶。”蕭七月一臉像是在看一隻可憐蟲。
“那李當陽是天陽客棧凶犯的事全是你的猜測了,根本就無憑無據。”趙方德冷笑問道,轉頭朝著蔡大人抱了抱拳道,“蔡大人,我看就不必浪費時間了。還是趕緊請海安有經驗的捕快過來破案,我們可不想聽一堆廢話。”
“蕭公子,你真沒證據?”朱之才一臉失望。
“沒證據放什麽屁?”
“又不是寫小說編故事,白白浪費我們口水。”
一時間,死者家屬們又開始激動了起來。
“抬天陽客棧凶犯們的屍體上來。”蕭七月一揮手,杜捕頭帶人把死了的八具懷疑是凶犯的屍體抬了上來。
“你們發現了什麽?”蕭七月問道。
“凶犯的臉全給故意的毀掉了,肯定是不想讓我們查出底細。”周捕快稟報道。
“沒查到一點別的有價值的線索?”蕭七月問道。
“沒有。”周捕快有些沮喪的搖了搖頭。
“你們看看他們的小手臂。”蕭七月突然伸指一點。
“好像沒什麽兩樣?”有人嘀咕道。
“用刀把小手臂內側靠關節處一層層刮開,注意,要用刮,一點點來。”蕭七月說道,別人自然不明白。
不過,杜捕頭帶著幾個捕快同時開工了。
而老百姓全踮起腳伸長了脖子眼巴巴看著,就連秋俊喜都不叫了,直勾勾的盯著,十分的好奇。
“故弄玄虛。”趙浪在一旁打諢插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