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雀樓小吃店二層的臥室內,黃父和黃二弟都已經被擺成了盤膝而坐的姿勢。他們的頭上插滿了孟碧蘿珍藏的探穴金針,金針的末端做成奇異的音叉形狀。孟碧蘿盤膝坐在房間的正中間,將她的素琴擺在矮幾之上,雙手如穿花蝴蝶般飛舞,彈起了她成名已久的清魂澄心曲。輕柔悅耳的琴音猶如春夜漫起的滾滾江潮,將一股微帶激越和快樂的希望注入了在場每一個聽眾的心田。黃父和黃二弟頭上音叉狀的金針在琴聲**漾中開始發出神秘的共振,將一股纏綿的顫音注入到琴聲之中,令本已經空靈絕頂的琴音更加迷離如幻。
黃父和黃二弟眼睛裏的恐懼和迷茫漸漸減弱了下來,眼珠的轉動也變得緩慢而有規律。當孟碧蘿停止演奏之時,他們鐵青的膚色完全改觀,重新泛起了紅暈。黃金龍甚至能夠將一點米粥灌入他們的口中,他們已經有了吞咽的能力,這讓他們身體的活力得到了進一步加強。
“太謝謝你了,孟師姐,真是神乎其技!”黃金龍激動地說。
“一般吧。”孟碧蘿撇了撇嘴,嘴角露出一絲得意的淺笑,隨即繃了繃臉,做出嚴肅的表情,“我隻能用琴音渡厄將一種心理暗示渡給他們,讓他們在自己的噩夢世界中擁有一定的信心和勇氣,並且找到可以暫時苟延殘喘的區域。但是,如果不擊破統治他們心靈的噩夢世界,他們將會繼續沉迷其中。”
“也就是說,最好快點找到凶手?”黃金龍問。
“正是。”孟碧蘿看了看他,又道,“我已經做了我該做的,不用我提醒你該做什麽吧?”
“放心,孟師姐,我明天就去找你的心上人。”黃金龍忙道。
令人驚訝的是,寫出這份手稿的人不在劍師堂,劍師深造堂,或者控劍堂,而是出自陰陽堂。更令人驚訝的是,這個人不是一名鬥師弟子,而是一名福師弟子。陰陽堂的弟子們看過這份手稿之後,幾乎同時認出了這個人的筆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