曾婉兒走後,丫鬟秋香在房間裏轉來轉去。算時間估計小姐已經出城了,她終於忍不住,趕緊去找曾梓圖報信,可是走到曾梓圖的門外又不禁有些猶豫。曾梓圖正在房間裏坐著,忽然看到秋香站在門口,又不進來,感到有些奇怪,開口問道:“你是婉兒房裏的丫鬟吧?是不是婉兒讓你過來有什麽事啊?”秋香隻得走進門來,說道:“我們小姐……走了。”“走了?她去哪兒了?”曾梓圖一下子站了起來。秋香說:“帶著郝老大他們出城,去追秋遇公子了。”曾梓圖走到秋香麵前問道:“那吳秋遇去哪兒了,婉兒知道嗎?”秋香說:“小姐走之前,廖樹山回來說,看到秋遇公子出城往西去了。我們小姐就帶人往西追去了。”“往西去了?”曾梓圖撚著胡須沉吟良久,他最擔心的是,吳秋遇會去掛月峰。秋香說:“看樣子,是跟小靈子出走有關。我們小姐估計,他是去找小靈子了。”曾梓圖坐下來,仔細思索了一番,對秋香說道:“好了,我知道了。你先下去吧。”“是。”秋香轉身出去了。
曾梓圖派人把裘如龍找來,吩咐道:“你安排下去,派人到邦均和段甲嶺打聽一下,看看吳秋遇和婉兒他們有沒有從那裏經過。如果有他們任何人的消息,馬上回來告訴我。”裘如龍領命出去了,曾梓圖還是有些不放心,又派了幾個家丁到城西方向去打聽,看看吳秋遇有沒有往彩各莊方向去。
大街上,幾個北冥教青衣堂的人忽然看到信號,趕緊奔向觀音寺白塔附近的聯絡地點。此時已經有十幾個人聚在那裏,在小聲議論。鮑大勇看看人齊了,開口說道:“堂主有令,城中各處隻留一個人繼續監視,就由現在帶隊的人負責安排,其餘的人全都撤出城去,到彩各莊後集合。”有人不明白,開口問道:“鮑大哥,咱們為什麽忽然撤了?”鮑大勇瞪了他一眼:“這是堂主的命令!”但想了一下,還是解釋道:“堂主隻說,現在時機敏感,不能再刺激曾梓圖了。至於其中原因,我也不知道更多了。大家分頭準備吧,傍晚之前分批撤出。”眾人領命,紛紛散了。其實,就連鮑大勇自己也不知道,堂主喬三哥為何要這樣安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