望著雌雄雙煞的背影,曾婉兒總有一種奇怪的感覺,可是又說不清。郝青桐等人見雄怪老頭子臨走沒再打大小姐的主意,也都鬆了一口氣,放下心來。
成三路等人估計雌雄雙煞走遠了,才敢爬起來。一個個就像剛從死刑場上放回來一般,死裏逃生之後,隻顧了慶幸,別有一番歡喜。就連成三路和王保保剛才打成那樣,此刻也顧不上再計較,彼此輕輕打了一拳,算是慶賀。中毒之後及時服了解藥,應該也沒有大礙。他們此刻唯一想做的就是歡喜慶賀。
蒙昆上前道:“鐵拳門躲過一劫,真是可喜可賀。”成三路還禮道:“同喜同喜!晚上咱們包下金福樓,大家都去熱鬧熱鬧。”又吩咐下去,四處召集走散的弟子,凡是今日沒走的,各賞半年零花錢。那些人自是更加高興。
眾人亂哄哄都到屋裏去了。隻有曾婉兒站在院中,想著什麽事。郝青桐見了,便留下來陪她。
曾婉兒從地上撿起一條兩寸多長的血肉,那是從雌煞老太婆牙縫裏掉下來的。郝青桐也湊過來觀瞧,問道:“這髒兮兮的,小姐拿它作甚?”曾婉兒把那個遞到他麵前:“郝叔叔,你仔細看看。”
郝青桐接過去仔細瞧了瞧,又兩手捏著拉了拉,大叫道:“是假的?上當了!”
“臭小子,敢耍我!”曾婉兒跺腳哼了一聲,又不禁心生疑惑,“他怎會想出這麽神奇的鬼點子?那老太婆又是誰?”
天晴了。
雌雄雙煞離了鐵拳門,路人迎麵見了,無不四散奔逃。雌煞老太婆隨手從一個布攤上扯了半匹布,二人各自好歹裹了,就近出了朔州城。
雌煞老太婆掏出衣領中壓著脖子的一個東西,隨手丟在地上,說道:“這裏是城西,我們繞路往東去,他們準想不到。”竟是清脆的少女的聲音。
雄煞老頭子也照樣做了,笑道:“你太聰明了,小靈子。我背著你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