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時候,從二樓上緩緩走下一個人,四十左右年紀,身穿一身道袍,頭戴發冠,看起來像是個道士。
那道士走下來之後,徑直走到正在綁池中天的這隊官兵麵前,對著那劉爺說道:“你是官府的人吧”?
那劉爺一看這道士的打扮,不知道是什麽來路,當下便回答道:“是,我們是巡城衛戍隊的,不知道閣下是”?
“那你知道不知道他們是武林人士”?那道士似乎無視那劉爺的問話一樣,繼續問道。
那劉爺看這道士一幅目中無人的樣子,心裏有些打鼓,怕是個硬茬子不好對付,心裏有些怵意地說道:“這位朋友,他們是不是武林人士我不管,但是我知道他們殺人了,所以我們才要把他們帶回去。”雖然話說的很強硬,但是語氣上明顯弱了一籌。
那道士聽這劉爺這麽回答,哈哈一笑道:“他們是殺人了,但是卻不是有意殺的,你難道就不問問他們到底為什麽殺人”?
那劉爺一聽那道長說的話,就知道這道長看起來是要管這事了,因為沒摸清那道士的底細,所以也不知該怎麽辦才好,於是便隻要把剛才那大胡子的話對著道士說了一遍。
這位朋友,那是他說瞎話,事情根本不是這樣的。池中天一看有個人在為他們出麵,心裏一下子有了希望,但又聽到那大胡子的胡言亂語在那劉爺嘴裏說出來,當下便忍不住說了一句。然後還順手把剛剛掛在身上的一條繩索給扯了下來,然後拉著傲霜雪站到了一邊。
那道士這時候對著池中天一笑說道:“小友莫急,我會為你們主持公道的”,說著,一邊走過去把那大胡子拽了過來一邊對他說:“我剛才一直在樓上,我聽到你說你是住在這裏的,那麽我想問問你,你住在哪一間”?
這一問,把那大胡子和其他幾個人問的心裏一下子緊張起來,這問題好像還沒想過。怎麽回答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