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舟自從成為玄天派長老以來,何曾遇到過這樣的情況,所以氣的連身份也顧不得了。
而雲岩大師也很吃驚,他也沒想到傲霜雪竟然敢在大庭廣眾之下說出這樣的話,一時之間,也愣在了那裏。
就這一會兒的功夫,幾個玄天派的弟子已經氣勢洶洶的圍了上去,首當其衝的一個年齡稍大的弟子,手掌都快要抓住傲霜雪了。
傲霜雪現在也有些納悶自己怎麽會有這麽大的膽子,不過她可沒有後悔的感覺,池遠山常常教導他們,江湖兒女,要敢作敢當,所以傲霜雪這會兒並沒有覺得自己有什麽過錯,說了就說了,老東西就是老東西,不需解釋。
趙秉容見天舟根本不聽勸,隻好再一次一掌擋住了那個道士。其他的幾個道士見狀,紛紛停住了腳步,然後眼神投向了天舟。
天舟此刻冷冷地說道:“怎麽?要動武?”
趙秉容知道現在必須要讓雲岩大師出來說話,才能消除這場麻煩,所以便對雲岩大師說道:“雲岩大師,我師妹年輕,口無遮攔,還望大師原諒!”
趙秉容的這個舉動,不但沒有平息天舟的怒火,反而更加惹怒了他,天舟覺得自己的尊嚴受到了挑釁,自己被別人罵了,別人居然不來征求自己的意見,這叫什麽道理!
一直沒有說話的天玄也開口說道:“什麽是口無遮攔?哼,把寒葉穀的人給我拿下,任何人不得阻攔!”
說著,天玄還特意將手裏的碧玉杆舉起來晃了一下。
雲岩大師知道現在不是鬧別扭的時候,但是心裏也在責怪傲霜雪太不懂得分寸了,無論如何,也不能當堂辱罵一派長老啊。
“師叔,你先別動怒,這事暫且先算了吧,現在還有更重要的事情,這事不如以後再說。”雲岩大師終於出來解圍了。
天玄聽到雲岩大師為傲霜雪開脫,當下重重地將碧玉杆往地下一戳,然後怒喝道:“雲岩!本派長老被一個黃毛丫頭所辱罵,你非但不討回公道,反而還為別人開脫,你可是忘了你師父的遺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