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呆了一會兒,池中天也沒想出什麽辦法,但是也不能總是耗著,想來想去,池中天隻好把店小二又叫了過來,準備責問一下他,怎麽會這麽貴,雖然有些不講理,但是池中天此時也想不出什麽好辦法了。
店小二過來之後,池中天便問道:“我說,你們這裏的飯菜是不是漲價了?”
店小二一愣,接著搖搖頭道:“沒有啊,自打我來的那年開始,每年都是這個價格啊,沒漲價。”
池中天又問道:“你給我上的這酒是什麽酒啊?”
店小二答道:“這是我們這兒自己仿製的西鳳酒,雖說價錢不貴,但卻是正經的好酒。”
池中天一聽,便問道:“那能有鶴觴酒貴嗎?”
店小二一聽,差點沒倒在地上,咳嗽了下後說道:“這位公子,您莫不是拿小的打趣吧,這鶴觴酒我們這裏每個月才賣三壇,每壇一千兩,給您上的這個酒,每壇不過二十兩,這沒得可比啊。”
一聽店小二這話,池中天似乎抓到什麽破綻一般,馬上厲聲說道:“你胡說,鶴觴酒哪裏有那麽貴!”
店小二嚇了一跳,趕緊說道:“我們這鶴觴酒的價格整個燕京城無人不知,公子您說這話可不能隨便說。”
池中天道:“上次有位朋友請帶我們來這裏,點了好幾個上好的菜肴,外加一瓶鶴觴酒,才花了五十兩,如今你給我上的酒菜都是極為普通的,緣何比上次還貴?”
聽到這裏,店小二算是徹底的糊塗了,他看池中天不像是故意找事的,而且這鴻宴樓也不是誰都敢來撒野的地方,可池中天說的這些話,明顯是讓人覺得沒錢結賬借故撒潑的感覺,但是摸不清池中天的底細,店小二也不敢擅自決斷些什麽,便隻好說道:“公子這樣吧,小的隻是個跑堂的,有些事情也不是很明白,不如我把我們老板叫來,您有什麽疑慮,可以跟我們老板說,您看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