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底怎麽回事,快說!”紅袍人似乎很生氣的樣子。
金長老道:“首領暫且稍候。”說完,金長老走過一把抓起正在昏迷中的禹成漠,然後把他往旁邊的椅子上一扔,接著單掌一拍,禹成漠就醒了過來。
剛醒過來的禹成漠顯然還迷糊的很,一邊用力甩了甩頭,然後十分遲緩的抬起了頭。
大概反應了一眨眼兒的功夫吧,禹成漠好像被針紮了一樣,一下子站了起來,彎腰行禮道:“見過首領!”
此時,未等紅袍人說話,金長老先開口了:“禹成漠!你這個惹是生非的家夥!你知道不知道今晚我們遇到的那個叫金馳的人是誰?”
禹成漠看了紅袍人一眼,見他沒有表情,便隻好低頭答道:“知道,是煙雲堂的掌門。”
聽到這話,紅袍人突然“噔”的一聲從石椅上站了起來,然後用一種不敢置信又十分憤怒的語氣說道:“什麽!你們遇到了金馳?”
聽到紅袍人這種語氣的問話,禹成漠頓時知道自己壞了大事,雖然他很想辯解,但實在是不太敢。
此時,金長老說道:“在京城周圍,我們誰都可以惹,唯獨金馳不可以!這話首領交待過很多次了,禹成漠你怎麽就不聽!”
禹成漠此時戰戰兢兢地說道:“長……老……屬下不是有意而為,屬下也沒想到會把金馳招惹來啊!”
金長老怒斥道:“你還有臉說!你之前是怎麽說的!你說池中天的武功比你差很多,就那個神秘人比你稍強,結果呢!池中天的武功真的比你差嗎?那神秘人出現了嗎!為了一點虛榮,就胡說八道,你知道不知道已經壞了大事!”
紅袍人此時打斷道:“好了!先別吵了!”
見紅袍人不悅,幾人便識趣地閉上了嘴。
紅袍人繼續說道:“金二,究竟發生了什麽,你給我具體說清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