傲霜雪見狀,便說道:“天哥,木老伯也許出去了,我們等等嗎?”
池中天聽到這話,先是把劍訣放回懷裏,然後說道:“應該是出遠門了,如果短暫出去的話,屋子的門不會大開,而且剛才我們路過山腳下的茶攤,我發現那裏的火灶都冷卻了好久了。”
傲霜雪道:“現在怎麽辦?”
池中天道:“沒辦法了,咱們先走吧,等將來再路過這裏的時候,再來探望吧!唉,木老伯送給我如此精妙的劍譜,我卻沒機會和他道別!說著,池中天心裏不禁一酸。”
傲霜雪看到池中天的樣子,便上前安慰道:“沒事的,木老伯這麽豁達,不會怪你的,又不是沒機會了,以後再來就是了!”
聽到傲霜雪的這句話,池中天邊點了點頭,先是深深的朝木承鬆的小屋鞠了個躬,而後便拉著傲霜雪轉身下山了。
下山的路上,傲霜雪問道:“天哥,剛才你見到金伯父了嗎?”
一聽這話,池中天不禁眉頭一皺道:“沒有見到,金伯父出門了!”
傲霜雪道:“哦,這樣啊。”看著池中天好像又有些不悅了,於是便沒再說話,隻是心裏在嘀咕“怎麽一提這個就生氣呢?”
其實池中天本想吃過午飯再走,但是被金夫人那麽一通訓斥,弄的一點心情也沒有,就想趕緊離開。反正父親交待的事情都辦完了,再說金馳的兒子到現在還下落不明,如果自己還住在那裏的話,勢必要讓金馳分心照顧,與其如此,倒不如早早離開,反正早晚也要走。
下山之後,池中天便對傲霜雪說道:“雪妹,剛才金伯母送了點盤纏,我們不如去買兩匹好馬如何?”
傲霜雪嘻嘻一笑道:“看樣子是有錢了啊,還敢買馬!”
池中天道:“那有什麽不敢的,反正錢是別人白送的,不花豈不是可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