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遠山和雪兒剛一進書房,池遠山就看到一碗參湯就放在他的書案上,參湯還冒著熱氣,而剛剛寫好的那一幅字,已經被人收起來了。不用問,池遠山就知道一定是妻子給收拾的。因為除了薑怡筠之外,是沒有任何人敢亂動池遠山書案上的東西的。
“來來來師父,您坐下。”雪兒用手拉著池遠山,一邊把池遠山按在椅子上,然後端過參湯,遞給池遠山。
池遠山一邊用手接過參湯一邊問道:“雪兒啊,今天怎麽沒去練武場練武啊,是不是又偷懶了?”
“沒有啊師父,哪有,我在照顧師娘嘛。”雪兒一邊回答,一邊走到池遠山身後給池遠山捏了捏肩膀。
“這貧嘴丫頭,分明自己貪玩,還說照顧我。”門外突然傳來一陣聲音。
“啊!”聽到這聲音,雪兒雙手一抖,趕緊走到書案前麵,跺著腳說道:“師娘你怎麽一點不心疼雪兒呢?我哪有貪玩,我就是在照顧你嘛……雖然我沒有親自去照顧,但是我在心裏一直想著照顧您呢。”
“真是個貧嘴丫頭。”話音剛落,書房外走進一位婦人,正是薑怡筠。
薑怡筠先是看著雪兒笑了笑,之後扭頭看了看池遠山說道:“遠山,心情好些了麽?”
“好多了怡筠,你別總掛念我。你自己也要注意自己身體才是。”池遠山憐愛的看著妻子回答道。
薑怡筠道:“我沒事了,哪那麽嬌貴。哦對了,有件事情我正要跟你商量,雪兒啊,你去幫你小玫姑姑幹活去,女孩子家的別那麽懶。”
“哼,才不是讓我去幹活呢,不就是要說什麽不讓我聽嘛,我才不要聽呢,你們說吧,我去找小玫姑姑玩。”說著,雪兒便走了出去。
“怡筠,什麽事啊?”等到雪兒離開之後,池遠山好奇地問道。
薑怡筠先是過去把門給關上,然後坐到池遠山山身邊,對著池遠山說道:“遠山啊,雪兒今年已經快二十歲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