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這個人真是奇怪!我根本不認識你,你在這裏說這些亂七八糟的,我聽不懂!”木承鬆雖然被劍指著喉嚨,但是卻並不屈服。
“木老伯!我再這麽稱呼你一次!你到底是說還是不說!”池中天突然情緒激動起來。
也難怪,池中天一直都覺得木承鬆是個慈祥和藹的人,對自己也很好,對自己的事也很上心,但是今天看到的這一幕,從感情上來說讓他無法接受。
“我說了,我不認識你,現在想愛怎樣就怎樣吧,殺了我也行!”木承鬆仍然不願多說。
池中天此刻的嘴唇緊緊的抿著,下巴還在微微打顫,似是激動,也似是難以接受。
“你走吧!”池中天突然把劍放了下來,淡漠地說道。
“你不殺我?”木承鬆仿佛不敢相信。
“看在你曾經幫過我的份上,我不殺你,但是我知道你和禹成漠那種人是一路的,所以你現在幹的也絕不是好事,我說你怎麽不在燕京城了,原來跑到這裏了!下次遇到你,我不會再留情麵了!”池中天似乎不願意多說,說完這句,就把劍收了起來。
聽到池中天口中說出‘禹成漠’三個字,木承鬆的表情明顯一震,但是轉念之間又恢複了平靜:“你不殺我,我也不會感激你,我隻能告訴你一句話,我真的不認識你!”
“滾!”池中天突然暴喝一聲。
木承鬆顯然被嚇了一跳,也不敢再囉嗦,倉皇之間便逃走了。
望著木承鬆漸漸遠去的身影,池中天心裏像是被壓了一塊石頭一樣,分外沉重。
人怎麽會這樣!
這是池中天永遠藏在心底的一個疑問。
不過,這個疑問,誰也解釋不了。
“多謝少俠相救,敢問少俠尊姓大名!”剛才那幾個被綁著的人現在都恢複了體力,一個個都站了起來。
池中天這才回過神來,趕緊抱拳說道:“不敢,在下池中天,不知各位都是哪門哪派的弟子,為何被人綁在這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