餘滄海隻覺勁風撲麵,一波陽剛雄渾的掌力洶湧而來。
心下不由暗暗吃驚,不知華山附近哪裏來的這等功力深厚的高手。當然,他自忖若要硬接,也能接下這波掌力,但勢必被堵在山道上,有違他盡快脫離華山視線的初衷。於是,早已蓄力的無影幻腳使出,餘滄海一躍而起,避開了雄渾掌力,任由身旁的兩個手下被擊得噴血慘叫倒地,而他身在半空又一個鷂子翻身,頭上腳下的雙掌凝聚摧心掌力,狠狠壓向滑竿上那中年的上身。
那中年也不躲閃,而是飛快的變換掌勢,化作雙拳,氣勢凝重的向上迎擊。
呼……
拳掌勁風對碰而散,眼看就要相接,卻不防那中年雙手的拳頭忽然一晃,一手仍是拳頭,但卻幻出重重拳影,虛實莫辨;而另一手則驀地化作爪勢,犀利勁氣透指而出,竟閃電般加速,超出拳頭率先迎近餘滄海的一隻手掌。
本來中年半途變招之時,餘滄海就心知不妙,但他自忖未有準備,倉促間已是變招不及,而且身在半空,不能靈活躲閃,隻得硬著頭皮加重摧心掌力。
嗤……
掌、爪相接,餘滄海隻覺對方的犀利爪勁瞬間變撕破了自家的摧心掌力,雖然也被摧心掌力抵消了一部分,但剩餘的爪勁卻是毫不停頓的衝入他的手掌間,順著經脈飛快的蔓延至手臂才被他自身的內力抵擋化解,隻是這眨眼間他的半條臂膀就已酸麻無力。
餘滄海臉色驚變,這股內勁,純厚陽和,竟與剛剛那個紅衣女子的內功如出一轍,隻是這中年的功力更為深厚,沛然難當!
不僅如此,這一爪還將餘滄海的身形擊得一偏,使其另一手的摧心掌力隨之偏了稍許,效果自然大減,雖然仍舊勉力擊中對方的拳頭,也隻是與對方拳頭上虛有其表的拳勁相互抵消罷了!
啪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