燈光近了,兩人湊在一塊,江豫將手中的布展開,上麵密密麻麻畫著東西,江豫把布又往前湊了湊。
江豫在其上伸手一指,“龍脈。”
胡離定睛一看,江豫所指之處用墨勾出一處連綿的峰。這圖上竟敢大逆不道的標出龍脈,避諱都不懂得避諱,驚訝道,“大明龍脈?”
其餘的地方還有河的標記,宜州恰河、雁然葦水,胡離沉吟了片刻說道,“這是張地圖?”
江豫不說話了,他把布拿了過去,在左邊角看了好一會兒。胡離從江豫手下手裏接過燭台,湊過去看。
隻見那地圖的左邊角畫了一塊三角形的龍紋,胡離皺了眉,“這是什麽標記?”
“這是梁王的戰旗。”
“梁王?”胡離還真說不出本朝有哪位是梁王。
“百年前的戰神梁王。”
“百年前,怎麽會出現在這兒?”
“百年前梁王戰功赫赫,妄自尊大一心想要謀朝篡位。他出口狂話說,他坐擁天下的金銀珠寶,天下也不過是他囊中之物。後來謀反失敗,梁王兵敗戰死。”
“這些……有什麽關係嗎?”胡離問了一句。
“梁王坐擁天下金銀,民間傳言說他曾經建造過地下宮殿,梁王把他所有的金銀珠寶都藏進到了地下宮殿。當年梁王兵敗,皇上派人抄了上墉梁王府,府裏一點值錢的東西都沒有,如此一來更是人們更堅信這個傳言,這百年間關於地下宮殿的傳說就沒有斷過。”
江豫摸了一下那張地圖,“沒想到居然是真的。”
“這裏隻有半塊。”胡離的手在地圖的裂痕上碰了一下,說道。
時禹在京城的官職不大,和時家有牽連的江湖勢力也是沒有,若非說有點牽連那也就隻有無相禪鬥。
江湖仇殺暫且排除。
“莫不是因為殺人的想要的是這塊地圖。”
江豫瞥了胡離一眼,攥了攥手裏的地圖,“嗯,時家和江湖上的人沒有牽扯,平白無故的被取了性命隻能是殺人奪寶了。圖現在在我們手裏,不怕他們不找上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