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於大人可是瞧清了,這錢森與你那日所見的人影?”胡離轉頭問於求。
於求沉吟片刻,說道,“雨勢太大,屬下無能,隻能知道那人穿著一身黑衣,拎著一把刀。”
線索又斷了一條,胡離摸了摸下巴,不再吭聲。
“於求你這幾日時刻注意錢森的動作,一旦他有什麽動作立刻稟報於我。”
於求拱手,退後從大門出去了。
等人走了,胡離才轉頭對江豫說道,“指向錢森的線索雖多,但那個憑空消失的黑衣人也許才是本案的重中之重。”
“找不到凶手就拿你頂罪。”江豫優哉遊哉地說道,似乎已經把抓住凶手拋之腦後了,他喝完了一杯茶,才招手又把店小二傳喚過來。
店小二在門檻兒那裏絆了一下,差點跪在了地上。
“方才你家掌櫃來過了。”胡離說道。
店小二眼神慌亂了一下,隨即平和下來,小心翼翼的問道,“小的聽大人的話已經把府衙的筆錄錄好了,不知……何時才能回去?”
“急什麽,你們掌櫃的還在雁然城。再說了,你們掌櫃的不會因此怪罪你的。”胡離拍拍小二的肩膀,“江大人有幾個問題要你回答一下。”
胡離搬出江豫,這招好用他必須要利用。
店小二看了江豫一眼,瞬間又把視線收了回去,言聽計從的點了點頭。
“你們掌櫃的每個月都要出城到客棧住上一晚,”胡離仔細的看店小二的表情,但店小二的臉一直朝下,整張臉都快埋到前襟裏去了,“你們掌櫃的是不是到迤嶺看一位老朋友。”
店小二猛地抬頭看著胡離,然後點了點頭說道,“是的,我們掌櫃的每個月都要到迤嶺一趟,掌櫃的說是為了他年輕時候相識的一位老朋友。”
“你們老板倒是情深義重。”
店小二本能的覺出了胡離的話外有話,胡離拍了下他的後背強迫他挺直了腰板,胡離接著說道,“我倒是知道你們老板根本不是會什麽老朋友,而是到了迤嶺旁邊的葦水,到了河對岸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