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肆已經封死,外人不得出入。
錢森的屍體被送到府衙,雁然城一波未平一波又起。
於求跟在江豫和胡離的身後,三人默默無語,走到府衙門口,三人就要分道而行,胡離突然發聲問道,“那日於副官確實瞧見過黑衣人嗎?”
於求低了頭說道,“於求不敢欺騙江大人。”
“客棧那晚,於副官果真瞧見過黑衣人嗎?”胡離說罷。
於求點了點頭,胡離瞥了於求一眼,半晌才笑了一下,“勞煩於副官去請那小二過來一趟。”
江豫擺擺手,於求領了命去了。
店小二聽了他家掌櫃已經身死的消息,頓時悲痛欲絕,眼淚成串的往下掉。
“人死不能複生,早些收拾好東西,另尋出路吧。”胡離打斷店小二說道。
“怎麽人好好的就突然死了。”店小二道。
“那你要問問凶手,沒事閑著殺你家掌櫃的做什麽?”
“凶手不是已經服毒自盡了嗎?”小二驚詫道。那日他親眼見到府衙大廳那具屍體,且是他指認的凶手。
“是了,”胡離在他身邊繞了半圈,視線瞥向於求,“當日是你與於副官指認的凶手。”
“如今凶手另有他人,你們兩個為何證詞一樣,你們兩個是否勾結?”
店小二一愣,忙看了於求一眼,剛憋回去的眼淚眼看著又要往外流,“我一個打雜的怎麽能和京城裏來的錦衣衛有什麽關係。您就別拿我開涮了。”
“是啊,你怎麽可能和於副官認識。雁然城離京城豈是一抬腳一落地便能到了的距離。”
“於副官,那你來說一下,你為何要說謊?”
於求一慌,頭複又低了下去。
江豫皺了下眉,但仍舊是坐著觀望,並不吭聲。
“當日在官道上江大人和我在半路與於副官遇見。於副官在說明情況時一字未提可疑的客棧黑衣人。後來,我故意提了一句,於副官便順著我的話說了下去。且這幾日,但凡是遇到黑衣人有關的事情,於副官就有些不對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