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忙了一早上走到前廳,跟店小二點了幾道小菜。
一刻鍾之後,小菜就炒好端上了桌子。
店小二似乎因為劉大頭的事兒嚇得不輕,這會兒臉還煞白著,胡離好心詢問了一句,“你沒事吧?幹脆去藥鋪裏拿幅藥。”
店小二搖了搖頭,笑笑對胡離說道,“沒事,上墉城這地兒死人多了去。”
他臉色發白,這話說得完全沒有信服力。
胡離突然想起今日一早,是店小二的尖叫將他從**拉了起來,他便問道,“今兒一早,是你瞧見那人死了?”
店小二點了點頭,壓低了聲音對胡離說道,“我早上去送早點。他們昨夜吩咐了,要我早上務必送一份到他們大哥的房間。結果我一進去,以為人還睡著,便上前看了一眼。”
店小二說到這兒,回憶起來了當時的畫麵便是一個哆嗦,顫抖著說道,“太嚇人了,我腳下沒穩,一下撲到了他身上,睜眼睛便看見他嘴角流著血,眼睛圓瞪。”
“等等,”胡離打斷了店小二的話,突然抬頭問道,“你說你撲到了他身上?”
店小二匆忙的點頭。
胡離抬了抬手,把人打發了。
眉間皺了起來。
劉大頭中的毒十分霸道。
而店小二如今除了臉色發白之外一切正常。
那麽也就是說,毒根本不在衣裳上!
胡離與江豫的眼神對上。
衣裳沒有問題,飲食沒有問題,那麽到底哪兒出了問題。
“小二,給我準備塊布。”胡離說道。
“好嘞。”小二應道。
“上墉城的藥局在哪兒?”江豫問道。
“藥局?”小二沉思了一會兒,突然想到,“找青龍寺的和尚,藥局的東家跑了,那些藥都被和尚搬到寺裏去了。”
上墉城被無端而起的戰爭碾壓得千瘡百孔。
胡離徒然覺得有些傷感。
“怎麽?”江豫已經拿了小二遞過來的白布,要往樓上走,卻瞧見胡離愣在原地,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