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離的話還沒說完,老者便說道,“上墉城的東西,外來人誰也拿不走,不是你的不用惦記。上墉城就算是個空架子,也饒不了你們。青龍寺的那位不會答應,我也不會答應。”
“晚輩不是為了上墉城的東西而來,隻不過是迫不得已走到這一步而已,還請前輩放心。”胡離耐心的解釋了一遍,也不管老者信與不信。
話已經說得夠難聽了。
但卻與胡離扯不上半分錢關係。
他既不是為寶藏而來,便也不來討罵。
說罷胡離與老者告辭,老者隻是冷哼了一聲算是應了一句。
他從白牆上一躍而下,站在歪脖樹下麵。
方才老者說的話倒是有一點引起了他的注意。
老者提到了青龍寺。
青龍寺的那位不會答應,他也不會答應。
青龍寺的那位所指應該就是老僧。
胡離轉身往客棧走,並把再上青龍寺的事情暫且擱置了。
入了夜,三人坐在大廳,小二溫了酒。白懷水自顧自的喝了起來,他喝了一口大概覺得沒什麽味道,頓時放下了酒杯。
小客棧也是粗茶淡飯,入不了他的眼。
胡離把身前那盤素菜往白懷水眼前推了推。這小客棧素菜做的還算是可口,葷菜油汪汪的。
白懷水眯著眼看了胡離一眼,估摸也清楚了自己的處境,在上墉城獨一份能吃到的飯菜,不吃就是虧待了自己,於是開始專注吃起了這道素菜。
三人話不多吃完了飯,上了樓。
胡離沒回自己的房間而是跟著江豫回了屋。
隻是到了屋中又成了三人各占一邊的模樣。胡離看了陰魂不散的白懷水一眼。白懷水瞥了胡離一眼道,“你師叔怕黑,不喜歡一個人待著。”
胡離不再理他,將與老者的事情說了一遍。
“照他這麽說,這人和青龍寺上的那位倒是老朋友。”胡離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