刀疤臉拳頭砸在桌上,胡離隻覺桌上的酒壺震了起來。一瞧便是內功深厚之人。
姑娘抬手示意了刀疤臉,隨後冷哼了一聲,“口氣不小又關你何事。京城管得未免太寬了,一個小小的錦衣衛,為虎作倀。”
“你都知道些什麽。”
“關於你們兩個,”姑娘意味深長的看了兩人一眼,嘴角含笑,又道,“還有你那個失蹤的師叔。沒有什麽我不知道的。”
“你們把他怎麽了?”胡離沉下聲。
“我把他怎麽了,是他自己找死而已。”姑娘咬著牙說道。
客棧之內本是分坐兩處的四人,一時劍撥弩張。
胡離攥了拳頭。視線片刻沒有從這兩人的臉上離開。
兩個人膽敢闖進上墉城,若真如這兩人所說,他師叔如今已經落在他們的手中。知曉他、江豫和師叔白懷水之人,是為了半塊地圖而來沒錯。
“你想要什麽。”胡離朗聲問道。
那姑娘還未說話。
一行人踏進了客棧的門檻兒,蓑衣上的雨水被帶進了屋,不一會兒地上就積了一攤水。
領頭的那位視線在大堂內掠過,仿若沒有瞧見這兩桌人一般,大喇喇的甩了蓑衣在靠門口最近的位置坐下。待他坐下,這行人才總算都進了屋。
姑娘見來了群來路不明之人,便不再吭聲。
胡離側身瞥了一眼那行人。這群人足足占了客棧的兩張長桌,這會兒正喝著熱茶。九人,蓑衣之下均是藍衣,袖口的花紋的針腳細膩,一瞧便知道是好東西。
“小二,上壺好酒。”有人朗聲說道。
胡離定睛一眼,這人便是方才率先進了客棧那位。這會兒他已經取下了鬥笠,露出一張略年輕的臉。再瞧他身邊的幾位,便知曉,這人怕是這行人中年紀最輕的。
店小二剛要應。年輕人左手邊那位微微抬手,沉聲道,“沈溫莫要胡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