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豫的繡春刀揮出,俯身掃人下盤。胡離的長刀刺出,那人沒有防備,狼狽後退了兩步。江豫與胡離相視一眼,一持左一方持右,同時出刀同時收刀。
那人的速度極快,但兩拳難敵四手,且兩人與他保持在一個不遠不近的距離。
江豫的刀尖挑上那人的腰眼,那人手掌貼合著力擋至身前,胡離刀朝他麵門一劈,那人向後挪了半步。
三人靜默的站成三角。
那人冷笑了一聲,但笑聲卻是戛然而止。
胡離輕哼一聲,那人臉上的麵具應聲碎成兩半落在了地上。
真實麵露被揭露,那人伸手微微點了點額角,“嗬,被發現了。”
這熟悉的人正是當日死在客棧的那位冤大頭。
客棧這位冤大頭之死,眾人皆見過。而後線索因此被扯到了城東的徐瞎子身上,而後徐瞎子身死。死因同冤大頭一般,是陰陽穀密不外傳的絕命散。
徐瞎子是鎮守上墉城之人,定不會是與這位一同。
在局一開始就死掉的人,卻為設局之人,誰會想到。
“徐瞎子可是死於絕命散?”胡離問道。
“青龍寺上那位說的不錯。”那人大笑道。
“你是陰陽穀的人?”
“猜錯了,”那人可惜的搖了搖頭,隨後用手掌遮住了臉,隻露出一雙陰翳的眼睛道,“麵也見了,還不來受死?”
那人這一次飛快的掠過來。兩人飛身往後一跳。
竹林上方一張巨大的王落了下來,將人牢牢的罩住。
錦衣衛的天羅地網怕是早早就悄無聲息的布下了,隻等著江豫的一個眼色立馬行事。
被罩住的人怒極,以手掌抵地,但也不敵錦衣衛分據四側,一時間尋不到一處破綻。
江豫手抵著刀柄道,“算你命不好,怕要再死上一回。”
於求點了火折子,伏下身子,將人的臉照亮。江豫朝於求抵了個眼色,於求一腳便踩上了他的後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