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僧並不吭聲,梗著脖子看著那他一輩子都沒瞧見過的青龍浮雕,“貧僧隻需守在這裏,不為名利。”
他說得不卑不亢,與此同時也顯出刀疤臉的不仁不義來。
就算做了多少另別人惡心的事,也絲毫瞧不得別人的不惡心。
刀疤臉將老僧一推。老僧被綁住雙手,一個踉蹌便倒在牆根下,刀疤臉冷笑道,“好好陪你的主子,待會兒你們主仆便能見麵,不必著急。”
沒有瞧見方悅。
胡離與江豫本就不是刀疤臉帶進來的。
估摸著這兩人方才又鬧翻了,方悅應是到處在尋他們。
刀疤臉撐著船要走,許是要接應方悅。老僧這處沒有船,任誰也到不了。
胡離兩人等到刀疤臉不見了蹤影,快速的下了矮坡,飛身至白玉石之上。胡離連忙上前把老僧扶起,並且解掉了他手上的繩子,他喚了一聲,“前輩。”
老僧抬眼見是胡離和江豫兩人,“你們兩個人快走,不要趟這渾水。”
兩人卻不聽勸,將人拉住,江豫看了眼平靜無人的河麵說道,“我們已經在其中了,沒法退出。我們先找個地方躲一躲,他們還會回來的。”
說罷,兩人打算帶著老僧原路返回。
但不想老僧卻似腳下生根,胡離根本拉不動他。
“不能走,他們找不到我不會善罷甘休。”老僧說道。
“前輩你在這裏又能如何,走與不走都是一條人命而已。”胡離的話音剛落,暗河之上霎時響起水聲。兩人此時再想原路返回已經錯過的最佳的時機。
老僧轉身對他們道,“往石壁的左側跑,裏麵有一扇暗門,機關是三三五四六九八七。”
胡離默默的回頭看了老僧一眼。
老僧異常坦然撩了長袍盤腿坐於地上。
口中念念有詞。
兩人在刀疤臉回來之前到了左側,左側隻有一塊並沒有什麽不同的牆壁。隻是其上的龍紋卻密密麻麻的讓人覺得有些可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