刀疤臉站在老僧旁邊看戲,此刻注意到地上的陰影,厲聲道,“誰在上麵!”
胡離翻身利落站在地上,一臉平靜道,“我們被發現了,江大人。”
分明是故意的。
還不忘把同伴也一起拉下水。
江豫直到站在胡離旁邊之時,心中還在想。他這兩趟案子怎麽就遇上這麽個‘好幫手’?
胡離、江豫兩人與沈溫站在一側,迎麵便是方悅和刀疤臉。
“胡離,你可讓我好等啊。”沈溫吊兒郎當地說道。
“方姑娘,我身上的半個塊地圖沒有任何用處,為何當日還要尋上我。”
現在可以確定。地宮就在他們麵前的這堵牆內。
而他身上的地圖,從他們確認地宮就在上墉城之時就已經沒有了任何作用。
這件事隻有江豫和他清楚。
如果有別的理由,那就是剩下的半張地圖就在乘月樓的手中,於是他們尋到了乘月樓。
而他們猜想,入地宮的地圖正是江豫手中,不,正是在時叔叔手中,於是他們派出人殺了人但失手沒有找到那張地圖。
之後,地圖在他手中的消息在江湖之上奔走。
這一切似乎與猜想的大相一致,但其中卻有一點疑問。
黑馬鏢局的這一趟鏢,托鏢人到底是誰。
若是乘月樓,那似乎是為了故弄玄虛,自己給自己設置路障。
若不是乘月樓,這上墉城的秘密到底還有誰知道。那人自己清楚,為何不自取,而是拱手送人?
方悅冷笑道,“多虧了你,不然我們也進了這門。不過現在確實用不著你了。”
“過河拆橋的未免太快了。”江豫說道。
“沒事,他們不管你們,我管就是了。”沈溫看熱鬧不嫌事大的插嘴道。
此時石屋內的異動已經平靜下來,但齒輪聲仍在,那本渾然不動的牆,卻出現一處開口,仿佛開啟了閘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