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
上墉城難得的晴天。
店小二也難得的沒有搭上門閂。
店鋪的門和窗子都大敞八開著。
沈溫看了一眼自己手中的小酒杯,不甚滿意,喊道,“小二,來個爽快些的。”
店小二應了一聲,從廚房拿了一個大茶碗出來,酒滿了一碗。沈溫還真沒這般喝過酒,豪氣萬丈的往嘴裏一灌。
胡離與江豫兩人從二層下樓,正好將這一幕落進了眼裏。
沈溫隻灌了一般,便覺得喉嚨像燒起來一樣,小聲的咳嗽了起來,嘟囔著承認道,“豪氣萬丈也不是人人都行的。”
腳步聲越來越近,沈溫伸手擦了嘴角,“喲,這般早。”
“和你一樣為了偷口酒喝。”胡離毫不留情的揭穿了沈溫。
上一次是深夜,沈溫為了避開沈家的長輩跑到大堂偷喝酒。
這一次是雞鳴之時,沈溫仍然沒什麽進步依舊是為了偷喝酒。
沈溫急了,臉上扒拉不出來當時在地宮的氣定神閑來,警告胡離道,“噓,你想讓全客棧的人都知道,安沒安好心?”
“沈溫為了偷喝酒。”胡離撩起袍子坐在了沈溫的對麵,刻意將一個字一個字吐得分外清晰。
沈溫被氣樂了,評價道,“恩將仇報,你們一個個都不是什麽好東西。”
“想說便隨便說,這世上還有我搞不定的事兒?”沈溫挑眉,放棄了掙紮又道,“連梁王地宮我都見識過了,回到江南又是一段佳話啊。”
“與你有什麽關係。”江豫說道,說完他抬抬手叫小二上了一壺熱茶。
“江大人這話就說的不對了,我隨你們上刀山下火海的時候,你怎麽不說與我無關。你們這些朝中做官的,我倒也習慣了,”沈溫一口將剩下的半碗灌進了喉嚨,“我也不樂意和你們攙和,待會兒我們就回江南去。”
熱茶被放在桌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