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去的路上,白懷水洋洋得意。
胡離滿是不解,何以白懷水偏偏就知道這兒能偶遇這位小廝,而何以這位小廝偏偏對白懷水一見如故似的,約定明日再會。
到江府之前,白懷水叮囑道:“有任何事兒都明兒一早見了這小廝,聽完說辭再議。”
言下之意甚是了然,什麽也不要告訴江豫便是了。
一回去,二人各自準備就寢,江豫便迎了出來,靠在大氅的門旁,低著頭沉聲問:“別告訴我又是白跑一天。”
“不白跑。”白懷水早料到他得這麽問似的接過話去,“繡樓今天那兩個姑娘,真是把我折騰得渾身舒坦,可比江大人會伺候多了。”
江豫陰冷冷地似笑非笑,白懷水無非是在譏諷他招待不周。可要是吃了這套,便不是冷麵無情的江大人了,江豫轉而對胡離道:“你沒學你師叔,也點兩個姑娘?”
胡離看看白懷水,又看看江豫,還是決心遵循白懷水路上的建議,“今兒太晚了,很多事我和我師叔也沒弄明白,不如明日再敘。”
江豫點點頭,便回了。
到了第二天,剛剛魚肚白出個頭,一向不願虧待自個的白懷水難得起了大早,打扮得翩翩公子模樣,邊去弄醒了胡離。
“這種事兒,趕早不趕巧。”撂下這句,白懷水從**揪著耳朵捉起了胡離。
待胡離清醒過來,看著床邊居高臨下打量著自己的師叔,指了指白懷水身後的牆。
豈料白懷水腳下一點,身形一閃,立刻竄至屋梁之上,對著那麵牆打量了半天,不解道:“沒有刺客啊。”
胡離一拍腦袋,“我是說,我要換衣服,煩請師叔您轉過身去。”
如此又折騰一通,二人總算出了門,趕往茶水灘去。
路上白懷水愁眉不展,胡離見狀好生慰問道:“又沒錢拿,師叔你再憂心這案子,也不夠換一身新衣服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