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離兩人隻點了一道醋魚,胡離夾了一筷子遞到嘴邊,味道不錯,對江豫說道:“錢要你來付。”
他這算是陪著江豫走一趟。
食宿該全免的。
江豫應了一聲,微微眯了眼睛。
便見一人掀了簾子,進了屋。
“兩位覺得淹城的醋魚如何?”任簡問道。
江豫放下了筷子,兩人站起來,江豫說道:“比傳聞中更好一些。”
“不知兩位這會兒出現在這裏是何意?”
任簡自然知道他們兩人的身份。但凡是在春日樓登記過的,名單均在他的手中。他眼前的這兩位並不是名門之下的弟子,不過是一個小門派,連名字提起來都沒有人知道的小門派。
而行動力卻分明比他任簡還要快。
在拓片出現之後,比他更早的找到了魚館。
雖是小門派卻不敢小覷,尤其是他並不清楚兩人來到淹城是抱有什麽樣的目的。
江豫微微提了嘴角,說道:“任前輩似乎多些誤會。隻是我這師侄對破案癡迷,方才在春日樓見了那拓片,我們兩人便鬥膽跑到城南來看一看。”
任簡眉皺了一下,“破案?”
胡離被拖下了水,心中知曉江豫又把他當成擋箭牌了,也不推脫向前半步說道:“是我一直托著師叔來的。”
任簡打量了胡離一番。眼前這人不過弱冠,卻有同齡人中少有的沉穩。任府上那位混世大魔王與他的年紀相仿,如今還是鬧騰得很。
任簡微微笑了一下,“你倒是有趣。這事情你又攙和作何?”
一個小孩鬧騰不出什麽浪花來。
任簡現下打算把他們兩個打發回春日樓去,再尋兩個人盯著便是了。
江豫上前一步對任簡說道:“不知任前輩可是知道前些月雁然罪臣被殺的大案。”
任簡自然聽說過。
任府,江湖上的大小事務都要經手,雁然的案子雖與朝廷有關的,但任府也需知曉。任簡不清楚江豫想要說什麽,便未搭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