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綽約立時追入柴房,見淩昊天跌在地上,忙過去扶起他,心中又急又怒,說道:“這人怎地半點不講道理,這麽硬逼人家拜師?小三,你沒事麽?”
淩昊天搖頭道:“我沒事。”文綽約悄聲問道:“小三,我若不肯拜師,他會不會真殺了你?”淩昊天微笑道:“這人莫名其妙,甚麽事都做得出來。綽約,你千萬不可拜他為師,不然以後學得跟他一樣糊裏胡塗,丟盡天下女劍客的臉,豈不糟糕?”
文綽約頓足道:“人家為你擔心,你還要說笑!小三,我們打不過他,這荒山野地中又逃不走,可怎麽辦?”淩昊天歎道:“我小三兒隻好舍生取義,殺身成仁,為維護天下女劍客的聲名而犧牲了。”
文綽約啐了一口,轉身走開,在柴房中繞了一圈,才又回來,伸手替淩昊天解開穴道。淩昊天舒展手腳,皺眉道:“我這兩條腿還是沒有力氣。他若限時兩天,我們就不怕他了。隻有今天一個晚上,我恐怕無法恢複功力。”
文綽約對他恢複之後究竟有幾分功力實在頗為懷疑,但她此時哪有心情去跟他爭辯吵嘴,隻歎了口氣,在柴房中走了一圈又一圈,別無長策,坐下地來,問道:“小三,你說該怎麽辦?”
淩昊天道:“怎麽辦?啊,我知道啦。如果你的劍術比他強,他就不能收你為徒了。”文綽約怒道:“廢話,我若是比他強,又怎怕他來逼我?”淩昊天笑道:“你要比他強,倒也不難。但你得幫我一個忙。”文綽約道:“甚麽忙?”
淩昊天道:“幫我去向他挑戰。”文綽約奇道:“挑戰?”淩昊天道:“正是。你去跟他對劍,我多看一會他的招術,就能想出辦法對付他了。”文綽約急道:“小三,都火燒睫毛了,你別跟我開玩笑了行不行?”淩昊天正色道:“我沒有開玩笑。我是認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