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文傑的時候,他還在一個山洞裏昏睡不醒。
熊儲並沒有看見什麽傷痕,而且文傑呼吸平穩,就知道這是被人點了穴道。
“你在邙山腳下的那座草棚,我們就已經到了,就是跟著馬車過來的。”
香奈兒已經恢複平靜,輕輕撫摸著文傑的臉龐,說話的聲音又恢複到了原來那麽輕柔動聽。
“洛修的確不是他殺的。”
這句話說出口,香奈兒又開始流淚:“雖然那天他的確是過去準備殺掉洛修的,但是有人先動手了。”
熊儲冷不丁說了一句,連他自己都嚇了一跳:“善良的水雲兒,也就是你們的大姐,並不是意外中毒的。”
“是的。”香奈兒的眼淚越流越厲害:“那條毒蛇,就是他放在雲兒姐的必經之路上的。”
熊儲知道,香奈兒所說的他,指的就是正在昏迷的文傑。
“他本來最喜歡說話的,而且說話沒有顧忌,想到什麽就說什麽的。可是經過那件事情以後,他就再也沒有好好說過話了,而是不停地喝酒。他從來不吃菜的,就是拚命喝酒。”
熊儲點點頭,已經有了若幹猜測:“你們曾經有一個共同的師傅,可是後來發生了變故,所以走了不同的路。”
“是。”香奈兒終於摸了一把眼淚,眼神也突然變得溫柔起來:“那是我和他剛成親不久,雲兒姐讓我們出去遊玩一段時間。那真是一段最幸福的日子,每天都隻有我和他兩個人。爬山,看日出,看日落,還可以放肆的在山裏麵大喊大叫。”
“可是,可是——”香奈兒突然又抽泣起來,話也說不下去了。
熊儲知道自己要說句話才行,否則的話,香奈兒就不可能從悲傷中分心:“可是,在你們最幸福的時候,卻碰到了一件最不應該碰到的事情。”
“是。”香奈兒的聲音變成蚊子一般大小:“他練武成癡,尤其對於一些新奇的招式喜歡刨根究底。結果在安徽的天柱山,看見一個女人在練劍,而且招式見所未見,聞所未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