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水寨鎮簡單吃了點東西,三個人重新回到水雲兒的墳前,已經是日頭偏西。
“八郎請看這株紫草!”香奈兒指了指墳頭,看著熊儲說道:“這株紫草就是我們三個人的**,因為她就是大姐的象征。”
熊儲在墳頭三鞠躬,又長歎了一口氣。
像水雲兒這樣的女人,那才是男人心目中真正的好女人。
好女人在生前的時候,根本沒有人知道她的好。
好女人一旦不在了,她所有的好就會被無限放大,成為一個傳說。
水雲兒就是一個傳說,一個讓全天下所有男人發揮想象力的傳說。
熊儲的身子還沒有完全蹲在下去的時候,心中就一陣抽搐。
這株紫草,象征一個好女人的紫草,竟然被人踩了一腳。
這一腳在熊儲看來,那就無異於在好女人水雲兒的頭上踩了一腳。
這是喪盡天良的一腳。
熊儲心中抽搐,根本原因還不是紫草被人踩了一腳,而是旁邊有三根紫草竟然被斬斷了。
“二十多天以前,洛修大哥仿佛有什麽不開心的事情,竟然提前來到了這裏。”香奈兒蹲在熊儲身邊,輕輕撫摸著那株被人踩了一腳,而且被斬斷三根的紫草:“我和文傑哥趕回來的時候,洛修大哥就已經在這裏了。”
“我們喝了三天酒,陪了大姐三天。因為有要事在身,我和文傑哥就要離開。但是洛修大哥死活不走,他說今後隻怕沒有機會回來看自己的女人了,這一次要多陪幾天。”
“三天前,我們重新路過這裏,剛好看見現在的這幅模樣,這株紫草竟然被踩了一腳,而且斬斷了三根,這實在是喪盡天良!”
熊儲沒有說話,而是扭頭看了看香奈兒,又看了看一臉陰沉,仿佛一張死人臉的銀衣人文傑。
“別看我!”文傑雙眼怒火熊熊,他的聲音仿佛直接從喉嚨裏麵噴出來:“這一腳就是洛修大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