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師弟,你沒事吧?”
無塵子的驚呼聲終於讓熊儲回過神來。
“嗬嗬!多謝師兄掛念,想必是鎖喉劍手下留情,小弟僥幸撿了一條命。”蒲昌年渾不在意:“既然師兄和師妹按時趕到,今天務必留下鎖喉劍多盤桓一些時日,讓我能夠朝夕請教才好!”
夏芸袖著雙手站在大路上,既沒有靠近蒲昌年和無塵子,也沒有靠近熊儲,而且距離這兩處都差不太多,剛好處於一個三角形的頂點位置。
這是一個非常機動的位置,進可攻,退可守。
夏芸也是殺手,而且排名比熊儲還高出一位,所以隨便一站,那就是戰略製高點。
熊儲不是傻子,疏不間親的道理還是不會忘記。
雖然自己和夏芸之間有些交集,但是這種說不清、道不明的關係究竟有多大的作用,隻有天知道。
熊儲飛快地把眼前局勢推演一遍:如果夏芸在一個關鍵時刻發起突襲,自己沒有足夠的回旋餘地,那就一命休矣。
這仗沒法打了,現在隻能照搬第三十六計——走為上。
上一次在清明寺門口已經試探性對戰一次,無塵子沒有絕對把握能夠殺得了熊儲,但是熊儲也根本沒有把握戰勝無塵子。
現在加上傷了右臂的蒲昌年,還有好整以暇的夏芸,敵人人多勢眾,這個時候根本不能逞英雄。
再說了,殺手從來就沒有逞英雄的想法,因為違背了殺手的基本準則。
說走就走,絕不拖泥帶水。
熊儲剛剛提起一口氣,正準備展開望氣散人的獨門輕功逃之夭夭,沒想到就在這個緊要關頭,現場再一次發生了巨大變故。
這個變故別人還沒有發現,但是熊儲剛好能夠發現。
因為所站方位的關係,熊儲剛好能夠看見夏芸身後十丈左右,突然緩緩站起一個人來。
一個男人,一個全身銀白色的男人:文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