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白衣人又道:“你死了,世上隻不過少了一個不知天高地厚的臭小子,有什麽大不了,偏偏你又不死,吊著一口氣,還要等人來救,救得不好,你一世是個廢物,救得好了,你仍是一個不知死活的臭小子,哼哼,你說你這人,可是無用之極,十足廢物!”
曾天強一上來,一點聲音也沒有出過,卻給那白衣人好一頓臭罵,罵得他更是一句話也講不出來,好一會兒,才掙紮著道:“我……我……”
那人一聽得曾天強開口,更是氣往上衝,“呸”地一聲,道:“你什麽?你這個臭小子,隻知道‘我我我’,你有什麽了不得?至多你長輩有一些臭名聲,怎輪得到你來耀武揚威?”
曾天強一上來,還因為自己的性命,多半是對方所救的,所以忍住了不出聲,可是這時候,實是忍無可忍,猛地一提氣,大聲道:“家父曾鐵雕,武林中人盡皆聞名,怎麽是臭名聲?”
他傷重之極,在強一提氣之際,眼前已是金星亂迸,這兩句話一說出,隻覺得眼前發黑,氣喘不已,再想多說一句話都難!
那人兩道灰滲滲的眉毛,向上一揚,道:“誰不知你是曾重的兒子,看你給人家內力夾攻,傷成那樣,也知道你不會是第二個膿包的兒子了,你老頭養幾隻禿鷹,便以為聲名蓋世了麽?哼,就憑你這個兒子,他就要無麵目見人了!”
曾天強還想回口,可是他連連提氣,竟然難以開口,氣得他身子微微發顫,望著那人,當真恨不得能飛身而起,在那人身上,狠狠地捶上千百拳才好!
那人不住歪著嘴冷笑,又罵了起來,足足罵了小半個時辰,種種不堪入耳,曾天強聞所未聞的汙言穢語,盡皆從那人的口中,流水般的流了出來,小半個時辰之後,曾天強已氣得昏了過去,是以也無從得知那人是不是還在繼續罵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