靈靈道長貌岸然,氣度非凡,但這時一聽得卓清玉的吩咐,也不得不答應了一聲,道:“是!”他一步跨了過去,俯身在曾天強的脈門之上,搭了片刻,又在他的心口之上,緩緩地撫摸了幾下,道:“他還有一口氣在,但是傷勢卻是沉重之極了!”
卓清玉道:“不能救了麽?”
靈靈道長道:“十分之難,必須有一個功力極高之人,日夜不斷,運真氣護住他的心脈,然後再慢慢設法,尋找靈藥救治。”
卓清玉一聲冷笑,道:“武當山上的小還丹,還不是靈藥麽?用來救他,至多多服幾粒,我看總可以了罷!”
靈靈道長支吾道:“可倒是可以,隻不過……”
卓清玉不等他講完,麵色已然一沉,道:“隻不過什麽?你還不拆以本身真氣,護住了他的心脈?若是在未到武當之前,他斷了氣的話,我便將武當派弄個天翻地覆!”
靈靈道長又怒又氣,但是卻又無可奈何,他隻得將曾天強扶了起來,右手貼在他背後的“靈台穴”上,將本身真氣,緩緩地送了過去。
卓清玉看著靈靈道長不得不從,但是顯然心中又極其不服的那種神氣,不禁得意地笑了起來……
曾天強在漸漸地又有了知覺之時,他是連睜開眼睛的力量都沒有的。而他的身子,也像是全然不屬於他自己所有的一樣。
他隻聽得不斷有腳步聲傳來,可見在他的身邊有不少人,但是卻又沒有什麽人講話。他根本不知道自己是在什麽地方,他腦中也是渾噩一片,迷迷蒙蒙地,什麽也想不起來。
過了許久,他腦中才漸漸地清醍了,想起了以前的事來,也想起他是怎樣昏過去的,可是他仍然一點力道也沒有。
他也不知道自己在什麽地方,他隻是一動也不動地躺著。又不知過了多少時日,那一天,他忽然覺得自己的眼皮之上,有人在捏著,接著,眼皮便被人掀了起來,曾天強不知有多少時候未曾看到光亮了,這時眼皮被人揭了起來,隻覺得一陣刺痛,一時之間,什麽也看不見。過了好久,他才看到眼前蒙曨有幾個人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