丘玉琴喃喃道:“怪不得她回山後一病瀕危,原來如此。”她目光落在文俊的俊麵上,隻覺芳心一陣亂跳,脫口說道:“俊哥,你還恨她麽?”
“也許會的,她不問青紅皂白,持技淩人,假使有機會,我會領教神山天一慧劍的絕學,壓壓她的驕傲的。”
“她也許不會找你了,更不會和你動手了。”迷魂奼女幽幽一歎道:“當局者迷,我當日曾經告訴過你,她愛你,隻是自小溺愛過深,驕傲而任性,以致表現之方式大異常人。你……唉!真是個蠢材。”
久不發言的玉麵觀音笑著接口道:“頑石是也。不折不扣的木石人兒。”
迷魂奼女說道:“他的可愛處也在這兒。別看他心知鐵石。但感情內蘊,一發即不可收拾,愛之所鍾,不懼海枯石爛。即使是天崩地裂,埋不了他的萬古深情。不知那家小妞兒有福,能獲得他的真情摯愛啊!”
文俊麵紅耳赤地說道:“別抬舉我了!胡說八道。”
“我從前曾對你說過,要助你撮合這段姻緣,經此一來,豈不成了泡影?說真的,俊弟,這些日子以來,你已經有了心上人麽?”迷魂奼女笑問。
文俊忸怩地答道:“我已和九現雲龍的孫女兒,口頭定了婚的。”
丘玉琴芳心一震,粉麵變青。
迷魂奼女何等細心?她美眸向姑娘輕輕一瞥,已猜了個八九不離十,心中暗暗歎道:“姑娘,你將陷入痛苦之中了!愛情的苦汁好難下咽啊!”她口中卻說道:“我先恭喜你。俊弟,她愛你麽?”
“毫無疑義,她是我的義妹。可是我們之間,卻隱下重重困難。”
“為甚麽?”
文俊無可奈何地說道:“為了天殘劍。九現雲龍是昆侖派俗家弟子。上次靈官廟之事,瑤姐也曾在場。”
絳衣夫人問道:“就是那位小姑娘?你叫她芝妹那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