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當的眾老道們,目睹文俊發出奇奧的神功,把藝臻化境的陰陽人屠迫退四步,莫不暗暗驚心。
天機一劍懍然一震,臉色陰沉,突以傳音入密之術向師弟賽純陽道:“掌門師侄所料不差,這娃娃確已修至五氣朝元之境了;今日為本派百餘年之聲譽和命運,委實進退兩難。”
“反正進退兩難,不如傾力一戰,以維本派聲譽。”
“師弟少安毋燥,掌門自有安排。天色不早,掌門恐已首途,我們見機行事就是。”
巫山雙煞的老大羅幹,對一旁的勾魂一令輕聲道:“歐老,咱們如不乘機主誅去這小狗,日後不堪設想。這小狗藝業超人,滿懷激忿,委實危險可怕之至;連雙雄一霸他都敢招惹,十分討厭呀。”
“咱們覓機先暗中下手,再一並誅之。”
“就這麽辦。你老弟的七煞牛毛針見血封喉,何不賞他兩枚?七煞針乃武林一絕,與紫龍須針和追魂霹靂毒針分庭抗禮,此時正好讓大家開一眼界。”
“歐老,可否先與伏龍居士馮老兒一商?”
“不必了,那家夥自詡是大派英雄,要讓他知道,準誤大事。”
“舍弟可準備截住臭花子,至於那老虔婆……”
“由老夫負責。”
眾人先後跟出,勾魂一令向天機一劍頻施眼色。紫竹狂乞何等老練?他也向白發婆婆略一頷首,凝神戒備。
草坪正中,陰陽人屠麵容獰惡,一紅一黑的巨掌,緩緩提至胸前,鬼眼中寒芒閃縮,盯視著徐徐走近的文俊。
文俊一掌當胸,冷冷地說道:“姓席的,你盡量施展吧!”
陰陽人屠冷冰冰地問道:“小輩,六合潛龍是你什麽人?”
“你用不著盤根究柢。”
“哼!反正你別想活,說與不說老夫不在乎。”
“你說早了!”文俊一麵說,一麵逐步欺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