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實在喝那杯酒的時候,我就看出了不對。
第一瓶酒的時候,我都是等著沈陽曜他們喝完之後,自己才喝。
但是那一杯酒,雖然也是沈陽曜先喝,但是他的酒是第一瓶茅台灑裏倒出來的,而米蘭給我和陳超倒的是第二瓶茅台裏的酒,並且米蘭在倒的時候,手在輕微的抖動,還把酒撒出來一些,這些事情可能她自己都沒有注意,不過卻瞞不過我的眼睛。
我本來想當麵揭穿沈陽曜的鬼把戲,但是隨後一想,那就沒有意思了,於是我就把那一杯加了藥的酒,喝了下去。
隻是在喝下去的瞬間,我利用食道的肌肉,將那杯酒卡在食道裏,並沒有到胃中,隨後在倒地的瞬間,又吐了出來。
這是我高中時,練貓養神的功夫,練出來的本事,我可以將一口唾沫,在體內不停的循環,所以控製一杯酒水在食道之中,對我來說是小把戲。
這種酒裏下藥的把戲,中國從古至今都玩遍了。
阿爺從小就教我一些江湖上的整人方法,當然也包括這種最常見的借賠罪之際,酒中下毒蒙倒對方,再起惡意的江湖辦法。
所以我從一見到沈陽曜那一刻起,就打起了一百二十分的精神,免得著了他的道。
果然是鴻門宴!
而我沒有小看沈陽曜,是沈陽曜太小看我了。
陳超被迷昏了過去,沈陽曜不會傷害他,所以我並沒有急著去救陳超,而是坐在窗戶邊,一邊欣賞著大海的美景,一邊錄著沈陽曜的獸行。
“嘖嘖,這藥性也太強大了!”我看著DV裏的情景,不由的搖了搖頭。
**的聲音,整整折騰了二個多小時,才算完事。
米蘭赤祼的身體,已經青一塊紫一塊了,原來她的頭發沒有染成綠色,是一頭烏黑的長發,剛剛是戴了個假頭套。
我看了她一眼,模樣其實挺清秀,隨後我將一條浴巾扔了過去,因為她的衣服都被沈陽曜撕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