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娟拿出紙巾遞給了陳超。
我扶著流著鼻血的陳超,百思不得其解,他剛才發的什麽神經?
“你剛才怎麽了?”等陳超擦完鼻血之後,我對其詢問道。
“我想起八國聯軍侵略中國了!”陳超語不驚人死不休。
“咯咯……”他的話音剛落,旁邊就傳來王娟咯咯的笑聲。
我臉上也露出一絲微笑,這陳超還真逗,不過他的民族自尊心還真是強,平時周良他們怎麽欺負他,他都不敢還手,而麵對高大的鬼佬,他卻是熱血上湧,衝了上去,雖然被人一拳打趴在地上,但是仍然是條漢子。
“鼻骨還痛不?”我輕輕的捏著陳超的鼻骨,判斷著他的鼻骨是否被打斷?
“木木的,有點痛!”陳超回答道。
“沒事,應該沒斷,不過萬一今天晚上有針紮般的疼痛,馬上讓你父母帶你去醫院拍個片子,聽到沒有?”我摸著陳超的鼻骨沒有斷,但是也不能排除萬一的可能,所以我特意叮囑了他一句。
“哦!那雲哥、娟姐,我回家了!”陳超跟我和王娟兩人揮了揮手,然後朝著附近的公交車站走去。
“你今天回家,還是回學校,我送你!”我看了一眼手腕上的電子表,此時已經十一點半了,我不放心王娟一個人走夜路。
其實還是我大男子主義在做怪,以前王娟還不是經常很晚才回學校。
不過我從小就受阿爺的影響,已經深入了骨髓,即使現在二十一世紀,男女平等的口號已經喊了N久,但是在我這裏沒有什麽作用。
王娟小心翼翼的看了我一眼,然後搖了搖頭,沒有說話。
我攔下了一輛出租車,還沒有聽到王娟的回答,不由的轉頭朝她看去。
“回學校,還是回家?”我再次對她詢問道。
“都不想回!”王娟搖了搖頭。
“那你睡那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