範遙道:“那日方東白被教主斬斷右臂後即被王府冷落了起來,想來他自覺無趣便另投他人了吧。”
張無忌歎道:“隻可惜八臂神劍如此人才卻總是甘於為人鷹犬,辱沒了自己的一世英名。”
周顛道:“有誰知八臂神劍不是繼續為韃子賣命呢?趙姑娘跟了教主不統帥她手下的高手了,汝陽王自然會派其他人去統率!比如說趙姑娘的哥哥王保保,說不定那個所謂的神衣門就是王保保搞的。汝陽王府財大勢大,高手如雲,招兵買馬換個招牌原本容易得緊!”
楊逍道:“周顛所言不無道理,想來現下我教最大的死對頭便是那韃子了,他們組織秘密門派與我教作對恰在情理之中。”
說不得也點頭道:“不錯,當今天下有能力將方東白、河間雙煞等高手聚在一起為其賣命的除了韃子朝廷以外似乎再無二人。但是那些黑衣蒙麵人呢?他們和神衣門顯然又不是受同一個主子指使的……”
說不得說到此處周顛忍不住又插嘴道:“怎麽不會是一個主子指使的?倘若他偏要一手指揮神衣門一手指揮蒙麵人故弄玄虛你又怎能奈何?你說不是一人指使我周顛就偏說那是一人指使的,那個人就是汝陽王!”
現在怎麽說汝陽王都已成了教主的嶽父,周顛在此左一個汝陽王右一個汝陽王,楊逍等人聽了都甚感尷尬,隻有周顛渾然不覺,說到急處甚至破口大罵。這事說到此處眼看不會再有進展,大夥兒都是猜測而已,做不了定論。唯有以後一方麵通知教眾小心在意,一方麵通教上下全力查訪,俟機報複而已。議論至此楊逍岔開話題道:“教主,咱們眼前查明敵人來曆報仇事大,但另有一事也是迫在眉睫。”
張無忌心道確有一事迫在眉睫,那便是讓位之事,但此時此刻無法言明。適才他心裏幾次想說出“朱元璋”三個字來,但終於都忍住了。現在正處於驅逐韃虜還我河山的關鍵時期,他怎可為個人的安危來使得明教自身內亂呢?當下微歎一口氣對楊逍說道:“請楊左使直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