雲劍和南宮晴出了村莊,上了官道,南宮晴雇了一輛馬車,現正走在去華州的路上。雲劍道:“你怎麽知道賢弟他會去華山。”南宮晴道:“因為那人捎來的是一封戰書。”雲劍奇道:“戰書?”南宮晴道:“不錯,我雖然不知道捎信來的是何人,不過卻知道那人約了姑丈在今年的刀劍大會上一決生死。”雲劍大驚道:“什麽!一決生死!”南宮晴看了他一眼,道:“不錯,姑丈當晚便遣走莊子裏的所有人,我也被強行送回家,因此不知道後來發生了什麽事。”雲劍道:“原來如此,難怪你不知道賢弟的去處。”他語氣微頓,又道:“我聽王兄弟說賢弟是被康叔帶走的,就是不知道他們會去哪裏。若說要待到安全之處,應該非你南宮家莫屬。”南宮晴點頭道:“我也是這般想的,因此便在家裏等候了些時日,卻總不見表哥來,這才借與二姑出來之機找表哥。表哥這人我了解,不管康叔帶他到什麽地方去,他終究會到華山來的。”雲劍道:“你可知叔叔有什麽仇家嗎?現在想想,當時叔叔說過我爹爹助他逃過大難,隻怕捎信找叔叔挑戰的那人正是與那件事有關。”南宮晴輕搖粉頸,道:“我從未聽姑丈說過。”雲劍追問道:“那你爹呢?”南宮晴嗔道:“你有完沒完,我爹怎麽會知道!”雲劍心知這位大小姐脾氣喜怒無常。當下也不去計較。幾日匆匆路程,這日已來到了西安。
雲劍道:“前麵有一處茶館,我們過去歇歇。”南宮晴奔波了幾人風塵,雖然心中急想與陳佩之相見,但終究是心神疲憊,聽雲劍道來,便即答應。兩人走了過去,雲劍道:“到裏麵坐吧?”南宮晴搖頭道:“不了,在外邊歇息就好,若是萬一表哥路過,那可怎麽辦?”雲劍苦笑一下,見南宮晴如此關懷陳佩之,心中不禁想起司徒玉,也不知分開的這些日子裏她過得如何?南宮晴問道:“怎麽啦?瞧你一麵臭相,是在想什麽女人了?”雲劍還未回答,那店小二捧著茶碗茶壺過來,便湊著笑道:“不管什麽狐狸精,西施貂蟬。喝了我們這碗鴛鴦茶,保管這位男客官不會想外邊什麽女人,你們兩個鴛鴦成對,好不恰意!嘿嘿!”他隻道雲劍和南宮晴一齊來,定當是對情侶,豈料兩個各有相念之人,這一句話便無巧不巧當即得罪兩人。雲劍和南宮晴一翻白眼,同起一腳,將那店小二踢得遠遠的。雲劍伸手一接茶碗茶壺,斟了杯茶,道:“口可渴喝一碗茶解解渴吧。”見南宮晴滿臉怒容,當即苦笑一聲,將那茶潑了,高聲叫道:“老板,換壺清涼茶來。”隨手一指剛狼狽站起的店小二,道:“隨便也換一個店小二。”南宮晴撲哧一笑,道:“這個該當換。”那茶老板忙不迭的賠笑,一拍那店小二的頭,道:“還不快去伺候其他客人!”吩咐屋裏另一個夥計急忙換壺新茶來,南宮晴這才淺喝幾口。周旁的人見了這出鬧劇,都轉過頭來看。南宮晴怒道:“看什麽看,再看把你們狗眼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