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佩之一咬牙,道:“詩姑娘,你快逃走,這穀中偌大,先找個地方躲起來,然後想辦法出穀吧!”詩若雪搖頭道:“你不是他們的對手,縱然我先逃走,他們對付完你後也不難找到我。”
陳佩之苦笑道:“那要如何?他們要抓的人是你啊。”詩若雪抬頭望著天,伸手接下一片雪花,道:“你瞧,這雪花多美。”陳佩之微微一歎,道:“是啊,死之前還能看見如此美麗的雪花,倒也不枉此生了。”他原意是想說死之前還能在你身邊,死了也不枉此生。但是話到口邊,卻覺不妥,故而臨時改了。
熊冰道:“大哥,你在這兒看住他們,我下去對付他們便好。”熊炎道:“那姓詩的妮子武功忒地了得,你一個人行麽?”熊冰指了指天,桀桀笑道:“你莫忘了,我練的是純陰的內功,這天時對我來說簡直好極了。”熊炎也笑道:“不錯,下手輕點,那妮子不能給打死了。”熊冰點了點頭,飛速躍下石頭,望詩若雪他們這邊來了。
陳佩之道:“詩姑娘,來不及了,你快走!”詩若雪搖頭道:“陳公子,你難道還不明白我的意思麽?”陳佩之心道:“莫非,她是想與我同生共死?”想到這裏不禁癡呆。詩若雪道:“我們逃是逃不出去了,不過倒可以利用這場雪,看看能不能脫險。”
陳佩之啊了一聲,心中暗道慚愧,原來詩若雪早有打算。卻又不禁大失所望,問道:“要怎麽辦?”詩若雪道:“我是在北方長大,從小伴著雪,我練的雪花劍法在這種天氣下正能發揮奇效,介時你隻要在旁護著我就行了。”
陳佩之遲疑道:“這……”叫他讓詩若雪去對付熊冰,他怎麽覺都不妥,心想要拚也該自己去才對,如何能叫詩若雪一介女子去拚命,自己一個堂堂的男子漢卻在旁護著?
詩若雪見陳佩之遲疑不決,心中微感不快,秀眉微皺,道:“陳公子,熊冰來了,你倒是決定呀?”陳佩之咬牙道:“不如我去好了。”詩若雪反問道:“你打得過他?”陳佩之道:“總之也不能讓你去冒險。”詩若雪淡淡道:“雲塵為人很坦**,做事絕不猶豫,這一點陳公子要好好學習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