雲塵微微一笑,道:“我外公乃是情場失意才要去出家,我既沒有情場失意,也沒有什麽事可傷心的,好好的幹嘛要去出家。”清風微笑道:“我給你看看麵相,你為人太過闊達,隻怕要孤獨一生。這非貧道咒你,乃是你此生有此孽緣,我看你還是留下來,便可少這紅塵禍端。”
雲塵哦了聲,卻是笑道:“人生在世,若不嚐盡酸甜苦辣豈算來過?縱然是苦,我也要去嚐一嚐。”清風微笑道:“罷了,罷了,老道留你不住,咱們還是談談道理罷。”雲塵笑道:“早該如此。”
雲劍出了房門,見了正走出廚房的那小道士,急忙迎了上去,合什道:“請問小師父法號?”小道士急忙回禮道:“不敢,小道不正。”雲劍穩穩一愣,不正道:“施主可是認為這道號起得怪?”雲劍點頭道:“不錯,為何不叫做不歧什麽的,偏要叫不正,這不是要叫你不正直嗎?”
不正微笑道:“師父道理,小道開始時也不明白,後來師父見我耿耿於懷,便給我通曉其理,說不正不是要叫我行為不正,而是一記警鍾,時刻提醒小道為人不可不正,名雖正,卻也不是正,名為不正,卻也不是便是不正。”雲劍一愣,不由得點頭道:“不錯,凡事都有兩麵,主要看你如何看待,看來我還是悟性不高,看得不夠深,領悟不到道長深意。”不正笑道:“小道何嚐不是如此?”
雲劍道;“對了,我是要來問你,你有沒有見過我大哥?就是穿白衣服的那個?”不正道:“那位施主和我師父一起,在大談其道。”雲劍道:“既是如此,那我也不打擾他們了。”他聽雲塵沒事,也放下心來。便回陳佩之那裏,見陳佩之已洗漱完畢,自己也去洗了澡。晚飯時分,不正已送來飯菜,雖然都是素食,但不正手藝不錯,眾人都吃得津津有味,吃飯之時雲塵沒來,詩若雪問起,雲劍也隻是說他和觀主在談論道教,不必管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