詩若雪等人聽白鈺敘述完,才知他這些日子來的奇遇。司徒玉不禁問道:“喂,你說那巧奪天工很簡單,你說來聽聽?”本來這等事是不好出口的,她心中好奇,忍不住問了出來。
白鈺淡淡看了她一眼,道:“即便你知道,也是無法破解的。”他這麽說,也是不想說出來,司徒玉冷哼了一聲,道:“小氣。”白鈺卻對陳佩之道:“張天鳳已死,你若然還想報仇,那找我來便是,我學了他的武功,算來有些關係,想要為你父親報仇隻管來吧。”
陳佩之想起忘父,不禁黯然神傷,他武功已失,談何報仇之言?默然一歎,走出竹樓。司徒玉料想陳佩之心高氣傲,縱然不會找白鈺報仇,也該譏諷回應幾句,卻不料長歎一聲,便作了何。
詩若雪道:“鈺兒,你怎麽能這麽說呢?”白鈺望著陳佩之遠去的背影,冷笑道:“我自然知道,他口中雖說是要為他的父親報仇,但實則是想要跟著雪姐姐你。他不懷好意,我說他幾句又有什麽不好的。”司徒玉瞪眼道:“想不到你倒是人小鬼大,這些事你也知道。”白鈺怒道:“你才人小鬼大!”
司徒玉抿嘴笑道:“是了,你和那姓葉的丫頭好了,自然不肯承認自己小。”其實白鈺與她也隻差了一歲,已是少年,但他自小和詩若雪長大,詩若雪比他大兩歲,但他卻不想成為詩若雪的弟弟,因此最恨別人說他小,而司徒玉偏生喜歡和人抬杠,他不願承認自己小,她便越是要說他小。
白鈺怒瞪了司徒玉一眼,轉身走了出去。司徒玉嘟著嘴巴道:“有什麽了不起,你再怎麽樣也不可能大上一兩歲。”詩若雪看了看司徒玉,道:“司徒妹子,你別總是說道鈺兒了,他年少輕狂,你雖然愛開玩笑,但他卻是當真的。”白鈺聽得年少輕狂,更是走得快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