雲劍走了過來,問道:“大哥,賢弟,還有李公子,你們怎麽來了?”雲塵笑問道:“我也要問你呢。”雲劍望了望後山,道:“我來這兒是安葬萬戒大師的。”陳佩之點了點頭,眾人到了門外,司徒玉和詩若雪卻已不見,隻剩下潘高峰和潘飛鳳,以及吳英豪三人。
陳佩之驚道:“詩姑娘他們呢?”潘飛鳳道:“司徒姑娘說要回峨眉山,詩姑娘和司徒鏢頭兩人陪她去了。”陳佩之道:“這怎生是好?”說著向雲劍幾人拱手告別,急忙追去了。潘飛鳳抿嘴一笑,道:“陳公子當真是一刻也不能不見詩姑娘。”說著望向雲劍,細細瞧來,確實豪無異狀。這三人心中奇怪,均不敢開口詢問,隻得在心裏嘀咕。
雲劍道:“大哥,我要先回教壇,你們在哪裏住?日後好去找你們。”雲塵笑道:“劍弟是急著要去成親麽?那好,我們幾位就要去叨擾喜酒了。”雲劍臉色一紅,道:“其實也沒說準,藍姑娘受了些傷,正在休養。”雲塵道:“那也得去叨擾,這喜酒沒準就喝不上了。”雲劍一愣,道:“大哥,你說什麽?”雲塵搖了搖頭,道:“沒事,難道藍教主不歡迎麽?”雲劍尷尬一笑,道:“那倒不是。”雲塵道:“那便帶路罷。”
藍百和瞧了瞧幾人,臉色不太妥當,雲塵笑道:“叨擾教主了,小生這廂有禮。”李幕顏長長一揖,道:“小生聞說雲公子未婚妻身受傷害,小生略懂療傷之術,可為貴侄女看上一看。”藍百和笑道:“靈兒沒什麽事,修養幾日便好。”她怎放心將藍靈兒教給李幕顏?
李幕顏道:“那小生便放心了,小生聞得雲公子大婚將及,特來恭賀,待飲喜酒。”他這般說了,藍百和一教之尊,也不能再趕他們走,心道:“讀書人的臉皮當真比讀過的書還厚。明明來這兒白吃白住,還說得那般好聽。”當下微笑道:“各位都是雲公子重要之人,自然沒有不請之理,各位今日都來,倒是節省了本教拜賀的時間。”雲塵喜道:“我本來還覺得有些不妥,但既然藍教主這般說道,那小生我是住的安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