雲塵穴道被解,當下一鬆筋骨,鶴仙翁走了過來,問道:“你便是雲涯的兒子?”雲塵愣了一愣,道:“雲涯的兒子是我的堂弟,我是他堂哥!”鶴仙翁大怒道:“那廝竟敢騙老朽!”雲塵笑道:“他說的確實不錯,我劍弟確實落入他手中,隻不過後來被他女兒放走了而已。前輩放心,我劍弟好得很。”
鶴仙翁聽他說來緣由,才放下心,雲塵又問道:“前輩,那雁北天跟你都說了什麽?”鶴仙翁也不隱瞞,將此事說了出來,雲塵沉吟道:“這個不好了,不行,得先找到我劍弟,嗯不行不行,我要去阻止他。前輩,你可有事?”鶴仙翁道:“老朽清閑得很,怎麽?想要老朽找你劍弟,告知此事?”
雲塵點了點頭,鶴仙翁道:“老朽也想見見雲涯的兒子,否則心中著實難安,便答應了你罷!”雲塵笑道:“多謝前輩!晚輩先走一步。”說著笑嗬嗬的去了,鶴仙翁搖了搖頭,道:“這哪是給他劫持,他還巴不得給他劫持呢。”
雲劍三人聽說由來,都是唏噓一歎,王琴幾人走後,雲劍陷入沉思,不知這血仇究竟該不該報。摸了摸胸口的玉,想起自己一生孤苦,父母慘死,不由得捏緊玉佩,心道:“無論如何,至少要討個公道!”雲劍在鬼穀養傷了一個月,把之前的舊傷和新痛全部養息好。
這日,和司徒玉兩人在穀中散步,忽問那陣林之中響聲動起,見一群粉衣女子帶著胡一刀和劉青山兩人匆匆趕去,雲劍截下一人,問道:“這位姐姐,那邊可是發生了什麽事?”那女子知道雲劍是穀主的親外孫,不敢怠慢,恭敬道:“回少爺,怕是有人闖入穀中。”雲劍奇道:“這些年來,闖入穀中的人可多麽?”
那女子道:“這裏雖然隱蔽,但也不是沒法找到,有心之人也是不難尋出入口,一年總有十來個,不過大都是死在林間,或是咱們手下。”雲劍點了點頭,過了片刻,那青袍老者竟也親自前來,路過雲劍二人時,不由得望了雲劍一眼,幾番想開口尋問,但卻害怕鬼穀穀主的手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