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門傲華麵色大變,他曾親眼目睹教中上一代執法堂堂主被“芙蓉散”引發藥性之後的慘狀,雖已事隔數年,但回思當時情形,仍是不寒而栗。況且教中自八大堂主以上,人人對“芙蓉散”猶如見蛇蠍一般避之唯恐不及,又如何能分辨這玉瓶之中究竟是否當真裝有“芙蓉散”?
他平日雖自詡英雄豪傑,但若要說到以身試藥,倒還真沒這個膽子。
杜曉月見他麵色慘白,卻依舊強撐著默不作聲,冷冷一笑道:“實不相瞞,我們今天既然和拜月教結下了梁子,那隻好一不做二不休,將西門護法殺了滅口。西門護法若是實言說出高奉玉的下落,倒還能死得痛快些。”
西門傲華瞪視著杜曉月,忽然獰笑道:“好,好!我今日落在你們手裏,本也沒想活著離開。你們既然這般想找到高奉玉,我就不妨告訴你們!”
費義山大喜過望,沉聲道:“高奉玉究竟人在哪裏?”他這一年以來踏遍神州,就是為了搜捕西門傲華,找到高奉玉的下落,此時眼見將要有了結果,心神激**之下,語聲竟然微微發顫。
西門傲華森然一笑,道:“費義山,你還為高奉玉活著麽?他早已死了!”
費義山麵色大變,身子不由自主地搖晃了一下,道:“當日在蝦峙島上,你已親口承認高奉玉被你囚禁,如今又說他早已死了,到底哪一句才是真話?”
西門傲華突然哈哈狂笑,他穴道既然被製,內力無從發揮,是以笑聲雖響,卻是傳不太遠,但在這漆黑的雪夜之中,聽入耳中卻覺得有說不出的恐怖。
西門傲華這一陣狂笑連綿不絕,但笑到最後,笑聲卻轉為淒涼,彷佛他遇到了什麽傷心欲絕之事一般,旁人聽來都禁不住代他傷心。
費義山見西門傲華笑聲仍無停歇之意,怒道:“你笑什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