龍十三瞳孔微微收縮,一字字地道:“他們傷了我們的人!”保柱仍是淡淡地道:“此事你不妨據實稟告,元帥自有裁決。”
杜曉月冷冷地道:“若非你的手下自不量力,想要強行帶走我的人,也不至有今日之事。”
龍十三雙眉一軒,一張傷痕縱橫的臉上殺氣四溢,雖說此時是日光明亮的早晨,但仍是令人覺得如深夜見鬼一般不寒而栗。
崔安緩緩踏上一步,盯著龍十三,卻並不開口。龍十三見崔安這麽神定氣閑地在麵前一站,便知對方絕非易與之輩,手腕微振將軟鞭收回,冷冷地道:“既然如此,這趟差事就由保大人辦了就是。”說著不待保柱回答,身形已是飄然而起,眨眼間便消失在院牆之外。那六名黑衣人已是收起兵刃,轉身而去。
杜曉月瞧著龍十三的背影,微微冷笑道:“這姓龍的是什麽角色?好大的架子!”保柱從鼻中哼出一聲,沉聲道:“他是拜月教副教主嶽勝仙的親信,雖然現下歸在我手下,可事事都依嶽勝仙之令而行,半點也不把我這個侍衛總管放在眼裏。”
崔安心下一凜:難怪方才瞧這龍十三輕功甚為怪異,拜月教的武功出自西域,自然是古怪之極。聽保柱所言,嶽勝仙似乎也在吳營之中,這次可當真要小心了。
杜曉月冷冷地道:“拜月教也張狂不了幾日啦!今天這筆賬,我遲些自會和嶽勝仙好好算上一算。”說著朝保柱一拱手,道:“保大人少待。”又朝兀自愣在一旁的趙守信招了招手,轉身向自己所住的房間走去,崔安自是跟隨在他身後。
保柱見杜曉月舉手投足之間氣派十足,心下更是狐疑:難道此人當真便是楊起隆?難怪元帥在信中下令要他兩人即刻入營,果然有些道理。
趙守信走入房中,見崔杜二人均是負手立在房中,正要上前請安,忽見崔安擺擺手,低聲道:“不必。”說著從衣袋中取出那塊通行大內的金牌,道:“我二人離開之後,你拿了這塊牌子,即刻回去複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