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這身法妙曼已極,遠遠看去,便如同是一株在微風中搖曳的白蓮。不少人已忍不住大聲喝起彩來。所有人的目光都射向拜月教棚中。
卻見棚中諸人都是穩坐不動,方才說話那人也不再開口,竟似失去了承認的勇氣。
付春梅冷笑道:“這位英雄,既然有膽量信口胡說,為何又不敢出來顯顯身手?”棚中還是無人答話,付春梅皺皺眉頭,似乎已不願再問。
驀然間一條白色長綢自她手中疾飛而出,與此同時半空中刀光一閃,緊接著拜月教棚中便有人長聲慘呼,一人已從拜月教棚中飛出,“砰”地一聲摔在地下。
這一下變起非常,眾人齊聲驚呼,隻見這人仰麵倒在地上,雙目睜得大大地,麵上的神情中有說不出的恐懼和驚訝。一柄小巧的飛刀在額前深沒入柄,卻見不到半滴鮮血。他的身體一動不動,顯是已然氣絕。
五陰山棚下一名弟子疾步走出,彎腰從這人額前將飛刀拔出,順手在他衣服上擦拭幹淨,上前躬身呈給厲嘯天。
厲嘯天將飛刀收起,冷哼了一聲道:“當真是自不量力,自尋死路!”
眾人這才算是見識了厲嘯天夫婦的武功,這人身在拜月教棚中僅僅說了兩句話,厲嘯天夫婦便立時憑語聲判斷出了說話人的方位,厲嘯天飛刀斃敵,而付春梅更竟僅以一條輕飄飄的綢帶便將此人自人叢之中卷出,這份功夫當真是令人咋舌。
便在此時,南首棚中一人疾步搶上,大叫道:“殺人蜂鬱無顏!”說著來到這人屍身旁邊,一伸手,竟然從這人麵上揭下一層皮來!
眾人中有好奇者都紛紛走上細看,這人果然是殺人蜂鬱無顏!
這殺人蜂鬱無顏是江湖中最有名的殺手,他出手殺人曆來以一千兩銀子為價,凡是被他盯上的,均是難以逃脫。此人詭計多端,殺人的手法亦是變幻莫測,是以他的武功雖然並非江湖一流高手,卻也有不少武功高於他的人出其不意地遭了毒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