話說烏狂在上山的路上碰到前些日子被靈鮮所傷的刀戊心。烏狂曾經答應過刀戊心護他周全,可是落入落雁穀,未能護及他的周全,讓他性命垂危,非常慚愧,望著刀戊心道道:“都是我的錯,是我答應刀戊心護他周全,可是我卻食言了。我對不起他,是我對不起他……”
靈鮮連忙將自己的解藥拿出來給刀戊心服下,並拜托土垚子道長用內力幫助刀戊心將解藥趕快化掉道:“土垚子道長,你內功深厚,用內力將這顆藥丸化掉,逼入刀戊心的體內,不管能不能起作用,先試試再說吧。”
烏狂和土垚子聯手,試著用內力幫刀戊心逼毒,可是毒已經深入奇經八脈了,六人聯手,也是無法將毒逼出。
忽然間,靈鮮在一旁道:“糟了,你們趕快停下來,五位道長的內功是按照五行來修煉的,五行相生相克,進入刀戊心的體內,沒準兒**陽大亂,經脈錯位,趕快停下來。”
眾人連忙聽了下來,金鑫子在一旁歎息道:“哎……這位兄弟生命力驚人,不過現在毒素已經深入奇經八脈,現在吃了解藥,不過恐怕為時已晚,除非找到遊護,或許他的內功可以將這位兄弟體內的毒給逼出來,可是遊護……”
烏狂悔恨非常,抱著一顆大樹自言自語道:“都是我的錯,要不是我心急,想要盡快把孟殊之殺掉,那麽也不會逼他們吃毒藥,他們也不會弄成這個樣子了。”
靈鮮看烏狂如此痛苦,過去安慰道:“哥,你也別自責了,是我下的毒,和你一點關係也沒有,我害過無數人,索性就連這些人命也加在我身上吧。”
烏狂依然是抱著大樹,苦笑道:“靈鮮,你是害過人,可是那都是以前的事情了,你現在和殺手盟一點關係也沒有,你隻是娘的義女、媳婦,真正讓他們深陷劇毒之困的是我,現在隻能想想辦法,看能不能救救他,彌補過失了。”